斗笠遮住头脸,用一件宽大的蓑衣,罩住整个身体,他已习惯并且熟练地以手臂支撑着行走,做任何事情,就是看起来有些笨拙…
那些偶尔关注到他的人,会暗自嘲笑他。
“这老守棺人看着怪,养的儿子,更怪。”
“看起来更像个傻的。”
又过了一年左右,阿福离开了义庄,他总觉得自己应该去做点什么。
在看见镇上的孩童,背着书袋,前往书院读书时,他不禁想起老守棺人曾教他画的那些图案。
他不会写字,但会用一种潦草的字符来替代,只有阿福能看得懂,那代表着什么。
于是,阿福去书院外的墙角下听书,去的次数多了,书院先生也认得他,便准许他进到书院内,在窗边近听。
甚至会在课后,给他一些书籍,让他拿回去读,若有不懂之处,还可以拿回来问。
阿福心存感激,昼夜苦读,渐渐能读懂书本上的文字,也终于学会了写字。
能读书习字,便有了思考,以前不懂的,如今全懂了。
他总算看起来像个人,可心里却明白,他终究并非正常的人类。
那天,阿福看到一辆囚车,里面关押着两名孩子。
他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的同类,于是,他想了个办法,在街道上制造混乱,救出一个,并趁机上了一辆商队的马车。
阿福就这样稀里糊涂带着那名孩子,离开了北境,跟着那支商队,在一座陌生的镇子落了脚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