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琅连忙提醒道:“颜道长,你忘了,你还留了后手?”
颜正初点头,但下一秒,却不知为何吐出一口鲜血,竟当场昏了过去。
场内众人皆是一惊,立即乱作一团。
任风玦及时扶住他,并保持着理智与镇定,向赵婉说道:“郡主,请尽快传府医来。”
赵婉也慌了,“庄园内没有府医,在王府…”
半个时辰后,还是余琅骑着郡主的小红马,回了一趟武王府,将府医直接带了过来。
医师替颜正初诊断过后,声称是身体损耗过重,且郁气攻心,需要休息调养,并无大碍。
任风玦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,
但紧接着,他却对余琅吩咐:“去将阿福喊来…”
余琅不懂这个时候喊阿福是什么用意。
但任大人做事,向来有自己的道理,他也就直接照做了。
阿福被喊来问话,眼神却十分坦然。
任风玦也不跟他绕弯子,直接开门见山地问:“颜道长之所以出事,应该与你有关吧?”
阿福没料到他竟如此直接,当即一愣,却并不承认:“此事与我何干?”
任风玦道:“方才金翎卫领将醒了,我已经问过他,昨晚,颜道长最后一次去院中检查阵法,你忽然出现,将他喊进了房中,虽也就一盏茶的功夫,却足够做很多事情…”
听了任风玦的话,阿福神色微顿,却不答话。
任风玦则继续说道:“我想不通,以颜道长的能力,怎会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,着了恶鬼的道,必然是因为有人从中作梗…”
“而你,嫌疑最大。”
阿福忽然一笑,“任大人这么推断,当然没有错,但颜道长都没有怀疑到我的头上,你又为什么?”
任风玦也跟着冷笑一声,“他没有怀疑到你的头上,是因为,他的防备心没有那么重。”
“甚至,他很信任你。”
这话,让阿福面上的笑容,瞬间凝固。
任风玦望着他神情的变化,接着说道:“你应该最明白,能被人信任,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。”
阿福垂首,身体微颤,像是做着挣扎…
任风玦知道时机已到,立即加重语气,逼问道:“阿福,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这时,阿福已知瞒不住,沉默片刻,才低声应道:“为了…我的族人,我不得不那么做…”
任风玦不解蹙眉,“你知晓那些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