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了,究竟何为情义…
说出去的话,无论是有心,还是无心,都已经收不回来。
展翼意识到这点时,也迟了。
宇文季却是个犟脾气,他没有跟展翼争吵,当即拂袖而去,选择消失一段时间。
而在此期间,展翼也不曾派人去找过他。
等宇文季自己气消了,回来时,一切却已经彻底变了样。
众人之间的关系,再也回不到从前,只剩下猜忌与算计。
展翼也变了,从前,他能一切以大局为重,如今,也会因为言语不和,而大发雷霆。
后来,在一次剧烈的争吵之下,因为意见相左,再加上宇文季的冲撞,他再次大怒,一声令下,竟将对方押入地牢…
“我当时,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会落得这副下场,心里对他更是充满了怨恨…”
谈及此事,宇文季嘴上说着怨恨,可语气中,更多是觉得疑惑。
任风玦立即问:“当时争吵又是因为什么?”
宇文季没答话,翟辉却冷笑一声。
“那些日子,悬镜堂事事受阻,堂主还被请入镇北侯府谈话,也不知镇北侯给了他怎样的压力,他回来后,也只字不提…”
“那次争吵,是因为宇文季出言诋毁镇北侯,说了一番大逆不道的话…”
任风玦也觉得此事有些蹊跷:“只是因为这个?”
他思索了一下,又问:“当时,有哪些人在场?”
宇文季道:“只有我们四人。”
只有他们四人在场,若众人齐心,这话无论如何都传不到镇北侯耳里。
展翼又为何如此重视?
任风玦大概也能猜到哪里不对劲,却听见夏熙墨开口说道:“你们当中,必然有镇北侯的人,他担心你说的话传出去,所以才严惩了你。”
宇文季听了这话,却笑了笑,“姑娘倒是比我通透…”
“我当时心中只有怨恨,被关于地牢后,甚至,还想过要杀了展翼…”
他顿了顿,明显有悔:“那将近半年的日子,我从最初的煎熬愤怒,到逐渐习惯释然,想到过去的几十年,我就一直在跟牢房打交代,这样的生活,远离纷争,也没有什么不好…”
“直到有天,展翼突然避开所有人,单独来牢房中看过我一次…”
任风玦立即抓住了重点:“什么时候?”
宇文季回道:“算起来,应该是他失踪前的半个月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