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连家堡的堡主给炼成了…”
听到这里,余琅想到自己身上的玄光镜,也跟着分析道:“现在看来,无论是天机,还有天问,亦或是钟义,他们都与这北境有所牵连。”
“对。”
任风玦又道:“我们在一路追查的同时,他们也在暗中操纵,目的很明确,就是想将我们一网打尽。”
余琅心下一颤,“大人,那岂不是说,我们现在正好走入了他们的圈套?”
任风玦却笑了笑,“北境一直是圣上的一块心病,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,早在孟尚书之事过后,圣上就遣派我,负责调查此事了。”
“与其说是走入了他们的圈套,倒不如说,我们直到现在,才摸到一点边。”
“而真凶,尚未浮出水面。”
余琅苦着脸道:“大人,你可瞒得我好苦。”
任风玦轻叹了口气,“此事本就只有我和圣上才知晓,之所以告诉你,也是为了让你定心,虽说现在我们与外界失去了联系,但圣上那边,必有其他安排。”
“也是。”余琅立即为之一振,“那我们接下来…”
任风玦望向城东乱葬岗的方向,说道:“夏姑娘还在结界内,情况不明,我得尽快试试颜道长给的办法。”
天黑后,二人又来到了那片坟场。
此时,瑶光正与另外两名暗影卫,守在那棵树下。
已经一天一夜了,夏熙墨还没有从里面出来。
见任风玦平安归来,瑶光多少有些欣慰。
余琅与瑶光的矛盾,一直未解,此时,见她一副虚弱憔悴的样子,竟也忍不住心生怜惜。
然而,瑶光姑娘只是扫了他一眼,“还没死呢?”
“……”
余少卿立即被呛住,本能想跟她吵一架,但看在形式严峻的份上,也就忍住了。
任风玦对于二人之间“小吵小闹”已经见怪不怪,拿了玄光镜后,便直接割破的手指,滴入镜中。
旁人都不知他的用意,但还是好奇地围了上来。
只听任风玦低念一句法咒,那镜面上,竟慢慢浮现出一道影子,确实与他一模一样。
众人皆看得一惊。
任风玦亦是浑身一震。
这下基本可以确定,那结界中的一魄,十有八九正是他的一部分…
可就在这时,整个乱葬岗的地面,竟狠狠震动了一下。
众人不明所以,四下张望,脸色顿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