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晏医仙的话,余琅也面如死灰,他刚想问,是否还能救治。
夏熙墨已经近前来,她面如寒霜,冷冷扫了晏医仙一眼。
晏医仙见识过她的本事,几乎不等她问话,就赶忙答道:“可以试着先医治一下,把他抬到我房间里去。”
余琅不敢松懈,连忙让旁边的堂众前来帮手。
夏熙墨正要跟去,无忧却道:“墨骨,那只蛊王…”
话未说完,却见她眼底掠过一丝杀气。
无忧知道,刚刚打伤任风玦的,正是这只蛊王。
若非因为被它附体的狄人还活着,夏熙墨早就直接将它粉碎了。
无忧连忙改口:“有地君的琴丝在,这蛊王也跑不了,还是小侯爷的伤势要紧。”
众人越过尸群,重新回到了悬镜堂内,有几名大胆的堂众,正站在门口查看情况。
他们见那些死尸全部倒下不再动弹,而晏医仙翟辉等人也无恙归来,就知道此事已经成了。
氛围终于不似之前那般紧绷。
任风玦被抬到了二楼的房间内,晏医仙被夏熙墨盯着,压力极大。
若是放到往常,他必然会将众人全都赶出去。
但对于这位姑娘,他是半个“不”字都不敢提。
还是余琅看出了他的窘迫,便对夏熙墨道:“夏姑娘,任大人吉人天相,一定不会有事的,我们先出去等等,让晏医仙自己看看,该要如何医治才好…”
闻言,夏熙墨却是半声也不吭,默默走了出去。
晏医仙望着她的背影,可算松了一口气,并向余琅投以感激的目光。
房门关上后,夏熙墨默默立在走廊下,心中却想着几日前,她和任风玦一起来悬镜堂的事情。
想起他说过的话,他温柔的眼神,以及望向她时,嘴角处淡淡的笑意。
这些明明离她很近,却在此刻有种抓不住的错觉。
混乱的思绪里,前世的记忆,也开始在脑海中涌现…
乱世之下,他总是会跟她不期而遇。
但她心里却很清楚,哪里会有那么凑巧呢?
分明是他一直在打听着她的下落。
那日,被抓了个正着…
她刚进那家食肆,就听见他在柜台前问道:“那个姑娘喜欢穿一身红衣,身量大概到我这里,喜欢独来独往,每次来,只要一碗馄饨,会加半勺辣子,小半勺醋…”
伙计听了他的话,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