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窟内,杨凛正与一众弓箭手焦急等待着。
红衣女子消失后,他们也并不敢有半分松懈,个个瞪大眼睛,盯着石壁上的一举一动。
但值得庆幸的是,那群邪灵都没有再回来过。
余琅晕了一会儿后,终于悠悠醒了过来。
他见石窟上方一片幽暗,还以为自己到了地府,直到一个弓箭手忽然凑上来。
“将军,余少卿醒了!”
杨凛忙不迭来到他身侧,“余琅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我居然…没有死。”
余琅立即长舒一口气,在杨凛的搀扶之下,慢慢坐起身来,问道:“那钟义的鬼魂呢?”
杨凛也不知钟义是谁,但还是将刚才所发生的情形,跟他说了一遍。
余琅听后,竟很是高兴,“太好了,夏姑娘没事…”
杨凛则狐疑了一下,问道:“这位夏姑娘,可是…夏将军的千金?”
“正是。”
“……”
杨凛沉默片刻,立即肃然起敬,但眼底多少有些困惑的样子。
夏家那位姑娘,他早有耳闻,据说先天不足,是个“病秧子”。
可刚刚所见所闻,简直颠覆了他过去的认知…
夏家姑娘,明明强得可怕啊。
余琅不想跟他解释太多,便走到颜正初身旁,却又忍不住伤感了起来。
“可惜颜道长他…”
此时的颜正初,已经成了一座冰雕。
虽不知夏姑娘这么做的用意,但在余琅看来,颜道长已经是活不成了…
想到这一路上所经历的种种,向来潇洒不羁的大理寺少卿,竟也忍不住开始抹眼泪。
而就在这时,夏熙墨和任风玦的身影,忽然从石壁之中弹了出来。
弓箭手个个怵然一惊,差点就要射击。
杨凛却扬臂喝道:“先不要动!”
确定后面没有出现“三圣子”的身影,众人才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“小侯爷!你没事吧?”
任风玦眼睛尚未完全恢复,因此,夏熙墨正牵着他。
杨凛和余琅上前询问时,眼睛不由自主望向二人十指相扣的手,眼底均闪过一抹异色。
哪知夏熙墨竟面不改色,手上甚至没有半分松动。
杨凛只能挪开视线,绷紧嘴角,生怕自己会露出不合时宜的神情。
任风玦则道:“我没事,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