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氏只在任宅待了半个时辰,就离开了。
夏熙墨一直将她送上马车。
车内,婢女容舒却向荣氏问道:“夫人,我看夏姑娘对您的态度,比之前要亲近许多,何不趁机让她搬回侯府?”
荣氏笑了笑,“这么心急只会吓到她,随着他们自己的性子去,反而更容易成事。”
送走荣氏后没多久,赵婉和任风玦也相继回到了任宅。
赵婉还未来得及向夏熙墨“汇报”宫中的所见所闻,东宫总管就直接来接人了。
原来,是太子赵礼已在府上设好了“接风宴”,邀他们前去。
于是一行人,转头又去了东宫。
去时,余琅已经提前到了,正在湖上水榭喝着茶水。
等众人到齐时,太子赵礼及太子妃唐月琅也相携而来。
如今两人关系融洽,一看就十分恩爱。
赵礼上前说道:“没想到你们脚程居然那么快,我才回京不过几日,你们便到了。”
说话间,又走到赵婉跟前,假装板着脸说道:“婉妹也是的,提前来也不跟大哥说一声?”
赵婉笑着吐舌:“就是想给大哥和嫂子一个惊喜。”
说罢,亲昵地走到唐月琅跟前。
赵礼连忙招呼众人坐下,“倒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聚在一起。”
众人连忙入座,酒菜上桌后,仿佛又回到了那日在武王府的情形。
赵礼还特意看了夏熙墨和赵婉一眼,故意问道:“二位女中豪杰,今夜可要斗酒?”
她二人没应声,余琅便忙不迭道:“殿下有所不知,郡主和夏姑娘,不喝不相识,现在两人之间的关系,好得跟亲姐妹似的,不联手起来对付咱们就不错了。”
赵婉立即拿起了酒杯,“那余琅我跟你喝!”
余琅假装打嘴,“瞧我这张嘴!该打,郡主您就饶过我吧。”
有他们二人在,几乎不会冷场。
赵礼忍俊不禁,就连唐月琅也面露笑意。
说笑了两句,赵礼开始问起了北境的情况与江霆的下落。
任风玦便将太子离开凉州后,他们在镇北侯府所查到的事情,都告知给他。
太子毕竟曾经历过阴阳煞,也知晓其中的牵扯,一听就明白。
“你的意思是,那‘江邺’已经离开了凉州,并到了京城?”
任风玦点头。
赵礼脸色微变,他知道这恶鬼不易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