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直在东市卖糖人,家中只听说有个儿子,没有其他人了。”
“这位燕婆婆脾气有些怪,几乎不与人打交道,所以,周边邻里,知道她家中情况的人,少之又少。”
“而且,据说她家的大门总是紧闭着,从来不让人进去,疑点确实很多。”
说到这里,柴华甚至还自告奋勇说道:“要是她真跟什么案子有关,我倒是可以帮帮忙。”
任风玦正要说话,伙计忽然又上前说道:“掌柜的,燕婆婆又来了。”
柴华面色一凝,一副“此事果然可疑”的神情,赶紧迎了出去。
任风玦欲言又止。
夏熙墨则朝他的方向靠了靠,目光透过那竹屏朝外看了一眼,只看一眼,面色微变。
才一会儿功夫,那燕婆婆的身侧,就多了一缕阴魂。
渡魂灯内,无忧立即提醒道:“是冤死之魂。”
夏熙墨当然也看出来了,她没说话,反倒是一旁的任风玦,因为她的突然靠近,反而愣住,并望着她的侧脸出神。
察觉到他的目光之后,夏熙墨也看向他,这才发现,两人的脸都几乎快贴在了一起。
“看我做什么?”
夏熙墨正要向后拉开距离,任风玦却情不自禁环住她的腰,“等下。”
这下距离更近了。
不远处正在喝酒的客人,透着竹屏隐隐看到他们的身影,纷纷投来目光,可惜再怎么看,也看不真切。
任风玦取出一块手帕,细致地替她擦拭了一下嘴角。
果酒浓郁,难免会有一些果碎混杂在酒里。
她的嘴唇沾染了一些,溢到唇角,愈发红艳。
任风玦的喉咙悄悄滚动了一下,但还是松开了手,“好了。”
这下却愣到夏熙墨在原地愣了愣,待反应过来,向外望去时,燕婆婆已经离去。
那缕冤魂,则以不远不近的距离,始终跟在她的身后…
柴华也重新回到了座位上,解释道:“刚刚不小心拿错了,给了一块炙猪皮,她家儿子喜欢吃颈肉。”
“不过我刚刚趁机搭了两句话,问她家中除了儿子之外,还有什么人,她说没有。”
“我又问她儿子今年多大,她神情有些古怪,却不肯回答。”
“我猜,问题是不是出在她儿子身上?”
柴华估计是跟刑部的人交道打多了,推断起来,也是条理清晰,头头是道。
任风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