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猛跳起来,刀光一闪,砍下一个刚爬上沙包的北匈骑兵的脑袋。
血喷了他一脸。“弟兄们,跟我上!”
他嘶吼着,冲进敌群中。赵虎也跟着冲上去,两千守军从藏身处涌出来,刀枪并举,杀向那些被堵住的北匈骑兵。
守军们杀得兴奋,杀得激动,杀得浑身是血。
他们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痛快的仗,敌人被堵住,动弹不得,只能等着挨宰。
一刀一个,一刀一个,像砍瓜切菜。
有人杀红了眼,嘴里嗷嗷叫着;有人杀得浑身发抖,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;有人杀着杀着笑了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北匈骑兵的冲击越来越弱了。
三万骑兵,冲进来的已经死伤大半,剩下的被堵在城门外,进退不得。
有人开始逃跑,可退路被后面的骑兵堵住了,有人想下马步战,可刚下马,就被守军砍翻。
主街道上只剩下守军的喊杀声和北匈人的惨叫声。
周猛站在尸堆中,浑身浴血,大口喘着气。
他拄着刀,看着满地的北匈人尸体,忽然笑了。
赵虎也笑了。两千守军都笑了。随即,他们又冲杀向敌军阵中,这里的战斗,是最惨烈的!
敌人想进城,而他们则是将敌人堵在城门这边,不让他们越雷池一步!
夜色中,新涸城内杀声震天。城中的反击,开始了。
楚景勒住缰绳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名将领。
周刚和赵豹,两个被他揍得鼻青脸肿、跪地求饶的汉子,此刻骑在马上,手握长刀,眼睛亮得像两团火。
他们看着他,眼中没有怨气,没有不甘,只有狂热。
被楚景一拳打飞的时候,他们服了,被楚景一个人揍趴六个人的时候,他们彻底服了。
现在跟着楚景一起冲锋,他们觉得死也值了。
“怕不怕?”楚景问。
周刚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:“怕?怕个鸟!跟着康王,老子不怕!”
赵豹也笑,笑得满脸横肉都在抖:“康王,你就说怎么打,弟兄们跟着你!”
身后两千骑兵齐声低吼:“跟着康王!杀!”
楚景转过头,望着远处那座黑压压的北匈大营,长枪一指:“杀!”
两千骑兵如离弦之箭,冲了出去。
另一边,卢倾城勒住缰绳,看着身旁的三个女子,心中没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