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都是子弹。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二千精骑死伤过半,队形彻底乱了,马匹在战场上乱跑,骑兵在火光中乱窜,惨叫声、马嘶声、爆炸声混成一片。
沟壑里,几个部落首领张着嘴,瞪着眼,看着远处那片地狱般的景象,脑子一片空白。
一个部落首领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在发颤: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天……天罚?”
他们可没看到过火箭炮,迫击炮的攻击,更没有看过机枪扫射。
另一个部落首领揉了揉眼睛,又揉了揉,使劲揉,可那片火光还在,那些爆炸还在,那个声音还在。
他扑通跪在地上,朝着那个方向磕头,嘴里念叨着长生天的名字。
其他几个部落首领也跟着跪下了,磕头,祈祷。他们以为这是天罚,是长生天在惩罚金帐部。
其其格蹲在沟里,看着远处那片火光,看着那些被炸飞的骑兵,心中震撼。
她转头看着楚景的背影,那个负手而立的月白身影,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。
她知道那不是天罚,那是楚景的手段。
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——崇拜,敬畏,还有一丝她不敢说出口的东西。
阿史那月和卢倾城蹲在楚景身边,神色平静。
她们早就见识过这种手段,在新涸城,那些从天而降的火焰,那些看不见的敌人,早就把她们震撼过了。
楚景能凭空变出东西,也能凭空把人传过来。他说过,他有力量,他真的有。
那些爆炸声渐渐停了,达达声也停了。
战场上安静下来,只有风声,和垂死者的。
金帐部的骑兵,二千精骑,死伤大半,剩下的四处逃散。
楚景翻身上马,长枪在手,一马当先冲了出去。
阿史那月紧随其后,弯刀出鞘。
卢倾城和其其格也冲了出去,刀光闪烁。
几个部落首领反应过来,也翻身上马,拔刀跟在后面。“杀——!”
两千五百骑兵从沟壑中冲出来,如潮水般涌向那片残破的战场。
金帐部的骑兵已经被炸懵了,又被突然冲出来的伏兵吓得魂飞魄散。
有人想抵抗,手却握不住刀,有人想跑,腿却发软,有人干脆跪在地上,双手抱头,喊“饶命”。
楚景一枪刺穿一个还在抵抗的金帐部百夫长的胸口,拔出,鲜血喷涌。
阿史那月弯刀挥过,一个试图逃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