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会被掩盖。才不会衬托的他无能!
…………
康地的变化,一天一个样,百姓的日子,随着那些官员上任开始,朝着水深火热而去。
康仁城的商铺关了一半,街上的行人少了七成。
茶馆里没人喝茶,酒楼里没人吃饭,布庄里没人买布。
百姓们不是没钱,是不敢花。
今天交市政费,明天交人头税,后天又冒出个建设税。
谁知道明天又会冒出什么税?
康宁城的工坊停了大半,织机不转了,窑火不烧了,铁锤不响了。
工人们被拖欠了两个月工钱,去找官府要,被衙役打了出来。
清河县的学堂关了,孩子们没地方读书,在街上疯跑。
新城县的医馆也关了,百姓们生了病,只能硬扛。
百姓们怨声载道,可敢怒不敢言。
那些从京城来的官员,手里有刀,有兵,有圣旨。
他们不是康王,不会跟百姓讲道理,只会用刀说话。
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月,终于有人站出来了。
不是沈红莺,不是楚景留在康地的那些人,是一个铁匠,姓王,康宁城人,四十多岁,虎背熊腰,一双铁臂能打碎石头。
他站在康宁城最热闹的街口,扯着嗓子喊:“乡亲们!你们还能忍吗?”
街上的人停下来,看着他。
王铁匠指着衙门的方向,声音都在发抖:“那些狗官,把咱们的工坊关了,把咱们的血汗钱搜刮走了,把咱们的孩子从学堂里赶出来了!咱们还要忍到什么时候?”
人群里有人小声说:“不忍又能怎样?他们有刀,有兵。”
王铁匠咬着牙,眼珠子都红了:“他们有刀,咱们有拳头!有扁担!有锄头!咱们这么多人,还怕他们几个?”
没人应声。
王铁匠的眼眶红了,他不怪他们,他也怕。
他不是不怕死,可他更怕孩子们以后也过这样的日子。
人群中,一个穿着青衫的年轻人走了出来。
他叫周文,是楚景从系统里奖励的城市管理人才,被安排到康宁城做文教工作。
朝廷的人来了,他被解职了,然后,被楚景安排在其中一处地方待命。
如今,他又被安排了出来!
他看着王铁匠,又看着那些沉默的百姓,开口了:“乡亲们,康王被囚禁在京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