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他还是屈服了,将李言鹤给放了出来。
而李言鹤被放的消息,也在短时间内像长了翅膀,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。
李言鹤无罪释放,李家家产如数发还。
天牢门口,李言鹤拄着拐杖走出来,阳光刺眼,他眯了眯眼,深深吸了口气,牢里的空气又潮又霉,外面的空气带着桂花的香气,很好闻。
三个儿子跟在他身后,大儿子李崇文搀着他,二儿子李崇武、三儿子李崇武跟在后面,满脸是掩饰不住的激动。
孙子孙女们蜂拥而出,又哭又笑。
仆从们抬着行李,护卫们牵着马,浩浩荡荡。
李言鹤站在天牢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阴森的建筑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。
虽然,他对楚景有信心,但心中不免还是有几分忐忑的,他甚至一度以为自己会死在里边,以为李家会就此败落。
可他赌对了,楚景没有让他失望。
他转过头,望着康王府的方向,嘴角微微扬起。
好小子,老夫没看错人。
李崇文顺着父亲的目光望去,忍不住感慨:“父亲,贤……婿……康王他……真的做到了。”
李崇武也点头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李崇文最小的儿子、才十几岁的李承泽站在一旁,眼睛亮得像星星:“姐夫……康王太厉害了!”
其他几个孙子孙女也纷纷点头,叽叽喳喳,说个不停。
消息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茶馆里、酒楼里、街头巷尾,人人都在议论。
“听说了吗?李太师放出来了!”
“康王杀了禁卫军副统领,陛下连个屁都不敢放!”
“何止不敢放,连问都没问一句。就当做没发生过。”
“陛下这是怕了康王吧?”
“嘘!小声点,不要命了?”
茶馆里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儒生捋着胡须,摇头晃脑:“康王此举,可谓不战而屈人之兵。陛下不是对手,不是能力不够,是气度不够。康王有容人之量,陛下没有。”
旁边有人点头,有人叹气,有人若有所思。
朝中大员们也坐不住了。
兵部侍郎放下密报,沉默了很久,忍不住感慨:“康王好手段。陛下这次是踢到铁板了。”
礼部郎中摇头,苦笑:“何止是铁板,是铜墙铁壁。”
吏部尚书没有说话,只是坐在椅子里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