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楚太子王弘骑在马上,望着远处那座巍峨的城池,脸色铁青。
他以为自己能趁楚景焦头烂额的时候,拿下河阳府,拿下河东道,立下不世之功。
可他错了,河阳府城墙高大,城防坚固,守军悍不畏死,新式武器威力惊人。
他的十万大军攻了三天,死伤无数,连城墙都没摸到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王弘一掌拍在马鞍上,脸色铁青。
身边的将领低着头,不敢吭声。
他们攻了三天,死伤近万,连城墙都没上去过。
那些守军,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武器,一抬手就能打死人,一炸就能炸翻一片。
他们不怕死,可他们怕那种看不见的敌人。
王弘咬着牙,望着远处那座巍峨的城池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恐惧。
楚景,你到底是什么人?
他不敢再想。他只知道,自己被困在这里了。进退两难。
消息传回京城,楚景沉吟了片刻,嘴角微勾。
一切都在按他的计划进行。
陈王进了他的圈套,大楚也进了他的圈套,如今都是他的猎物了。
…………
驿馆里,王昭云坐在窗前,手中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。
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,落在她脸上,却化不开眉眼间的愁绪。
从那天夜里之后,楚景再也没来过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算什么,盟友?棋子?还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累赘?
她低下头,看着杯中自己模糊的倒影,忽然笑了。
她想起大楚的皇宫,想起父皇阴鸷的眼神,想起太子那张永远带着假笑的脸。
他们派来的杀手,可能还在驿馆外的某个角落里藏着,等着取她的性命。
她忽然觉得很可笑,堂堂大楚长公主,沦落到如此地步,家人要杀她,盟友不理会她,连贴身宫女都背叛了她。
她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茶已经凉透了,又苦又涩。
门被推开,楚景走了进来。
王昭云手中的茶盏停在半空,抬起头,看着那道月白身影从门口走进来。
她以为自己看错了,揉了揉眼睛,没看错。
是他,他真的来了。
她放下茶盏,站起来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楚景走到她面前,伸出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