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的一个。
他的母妃是个侍女,在他三岁那年就死了。
他生来无依无靠,靠着自己小心翼翼、如履薄冰地活到了今天。
朝中没有支持他的大臣,军中没有人脉,母族更是空无一物。
他就像一棵长在墙角的野草,没人浇水,没人施肥,全靠自己硬撑着。
楚景没有走正门,也没有翻墙。
他是从灵泉空间直接传送进来的!
在大皇子府的偏僻角落定位了一个锚点,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花园的阴影里。
王玦抬起头,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陌生人,没有惊慌,也没有愤怒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你是什么人?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平静得不像是一个被人闯入府邸的皇子。
楚景注意到,他的手甚至没有离开棋子,呼吸也没有任何变化。这份定力,不是装出来的。
楚景走到他对面,也不客气,一撩袍角坐了下来。
他没有急着开口,而是看着棋盘上的局势——黑白绞杀,局势胶着,谁也占不了上风。
左手对右手,自己跟自己下,能下到这个程度,说明这个人心里一直在跟自己较劲。
“大殿下一个人下棋,不无聊吗?”楚景开口。
王玦没有抬头,目光仍落在棋盘上:“习惯了。”
两个字,不咸不淡,不冷不热。既没有逐客,也没有留客。
楚景看着他,心里对这位大皇子多了几分佩服。
他之前见过二皇子、三皇子、四皇子,每个人见到他时的反应都不一样。唯独这位大皇子,镇定得像一潭死水。
不愧是能在无依无靠下,活到三十二岁的人。
楚景没有急着说正事。他从棋篓里拈起一枚白子,在指间转了转,然后落在棋盘上一个出人意料的位置。
王玦的目光随着那枚白子落下,眉头微微一动——那一手棋,看似自断后路,实则为整个棋局打开了新的局面。
“你也会下棋?”王玦抬起头,看了楚景一眼。
“会一点。”楚景收回手,靠在椅背上,“大殿下这盘棋,下得太保守了。黑子明明有机会吃掉白子的大龙,却一直按兵不动。为什么?”
王玦的目光微微一闪,没有回答。
楚景替他回答了:“因为大殿下的心思,根本不在棋上。”
王玦的手指顿了一下,随即恢复了正常。他看着楚景,目光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