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楚景摇了摇头。“现在还不知道。但这个人既然敢在宫里动手,就说明他在宫里有内应。能把一个皇子从守卫森严的宫殿里偷出去,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。他有人,有钱,有谋划,不是临时起意,是蓄谋已久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?”王昭云的声音很轻。
楚景转过身,看着她,嘴角微微勾起。“等。”
“等?”
“对,等。”楚景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扎进空气里,
“他偷六皇子出去,不是为了养着玩的。他一定会让六皇子露面,一定会打出六皇子的旗号,一定会让天下人都知道——大楚的皇位,应该由一个皇子来坐,而不是一个女人。到那时候,他就自己跳出来了。”
李京业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“那要等到什么时候?万一他隐忍不发,暗中经营——”
“他不会忍的。”楚景摇了摇头,“他把人偷出去,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。这种人,忍不了太久。他很快就会动手,因为他怕夜长梦多,怕我们先把人找回来,怕事情败露。他等不了。”
王昭云沉默了很久,点了点头。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她转身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。
夜风从窗户灌进来,吹得她的衣袍猎猎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