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控诉。
“宝珠!”陶夫人警告地瞪了陶宝珠一眼。
“娘,她们就是故意羞辱我,说我的名字不好听。”陶宝珠却又道。
“你问苏鲤喜不喜欢鲤鱼,苏鲤问你喜不喜欢珠宝,怎么就是羞辱你了?”袁熹是真的想不明白。
怎么你问我就可以,我问你就不行呢?
“就是羞辱,她是在暗示我的名字难听。”陶宝珠扭头看向袁熹。
那狠戾的眼神,把袁熹吓了一跳。
“我……我没听出来呢?那,那你是不是也在暗示苏鲤的名字难听?”袁熹是个很有正义感的小姑娘,哪怕被吓到了,还是支支吾吾地反问。
“我……”陶宝珠被袁熹戳中了心思,更是恼羞成怒,“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?”
夫人们一听这话,脸色就有些难看了。
陶宝珠这话的意思,小姑娘们不明白,但夫人们都懂。
“宝珠,你闭嘴!”陶夫人气得眼前发黑,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儿。
“那为什么你有资格,我没资格?”袁熹却眨巴着眼睛看着陶宝珠。
“袁熹,她就随口那么一说的吧。”苏鲤拉了一下袁熹的手。
对于陵北府官员的家庭情况,苏鲤早就查清楚了,知道陶宝珠为什么这么说。
只是袁熹的爹是通判,在陵北府,除了陶宝珠,不会有人在她面前说什么。
袁熹心思简单,苏鲤不想她因为帮自己说话,为此受到伤害。
可苏鲤没想到,哪怕被警告了,陶宝珠依旧开口道:“你当然没有资格,你娘是商贾出身。”
室内顿时一静,袁熹的嘴不由得张大了。
袁夫人站起身来,正要朝女儿走去,却听到袁熹惊讶道:“啊?那你是不是从不去商铺买东西啊?”
袁熹的回答也是大家从没想过的,而且看她那样子,似乎是真的惊讶,这就……
袁夫人不由得顿住了脚步,要不还是坐下来听听?
只要女儿不觉得难堪,袁夫人的腰背就挺得直。
“我……”陶宝珠张着嘴,却说不出来不去商铺买东西的话。
谁能不买东西呢!
袁熹这话问得天真,偏生像根针,噗嗤扎破了满屋绷紧的绸子面儿。
“宝珠!”陶夫人再端不住架子,一把钳住女儿胳膊,“立时给袁姑娘赔不是!”
卢缃正拿茶盖儿慢悠悠刮着浮沫,眼皮都没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