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。
王崇远看了儿子那张苍白的脸,叹了口气,到底是亲生的。
“从今天起,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养伤,便是好了,也给我在家里待着。”王崇远转过身,走到门口,又停下来,“别再招惹盛家人,人家是侯府,咱们家虽是伯府,但都是靠着你姐姐,真出了事,没人会帮咱们家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说完,王崇远甩门而去,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。
王景元坐在床上,眼睛泛红,他恨盛知行,恨那个多嘴的说书人,恨所有传他流言的人。
总有一天,要让他们付出代价。
苏鲤一直让人盯着奉恩伯府,也知道王崇远派人出门探查消息。
看到李辉进来,苏鲤把他带到了书房。
李辉把奉恩伯府的情况说了一遍,苏鲤嘴角弯了弯:“王景元被他爹打了?”
“是,听说奉恩伯亲自打的,一巴掌下去,王景元的脸肿了好几天。”李辉回。
苏鲤笑了,看来是真的气狠了。
“姑娘,他们会不会猜到苏家头上来?”李辉看向苏鲤。
“暂时不会!”苏鲤想了想,对李辉道,“奉恩伯府的线别断了,继续养着。”
李辉看了苏鲤一眼,养这种线可是要花费不少银子的。
但姑娘好像并不愁银子,难不成是陈公子和陶公子给的?但那两位公子年纪也小,能有几个钱。
这些念头也只是在李辉心里转了转。
李辉离开后,苏鲤站起身来走到院子里,看着天边的晚霞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王景元如果真的安分下去,算他命好,如果他还敢报复,那对他也用不着留手。
虽然这京城的水深,但自己如果任由人欺负,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没了性命。
权力争斗越大的地方,人命越不值钱。
半个月后,苏鲤收到了一封信。
信是盛知行写的,字迹潦草,像是匆忙间写就的。
信很短,只有几行字:“我没事,军营里挺好的,吃得饱睡得香。你照顾好自己,别担心。”
苏鲤把信看了三遍,折好,收进抽屉里。
盛知行被送去了军营,是替她受的过。这个人情,她记着,对王景远的报复,还算不得还人情。
一个月后,天彻底冷了下来,而王景元也终于出了门。
原本王景元是出不了门的,但他在他娘面前磨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