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生产,都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不过玉嫔有事,奉旨入京的秦王就尴尬了。
苏鲤没有回青云巷,而是去了明月巷,她和陈言阙约了在这里见面。
见苏鲤没什么精神,陈言阙安慰道:“鲤儿,你别气。皇帝执意如此,谁也没办法。大理寺卿跪了一个时辰,皇帝都没见他。”
苏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放下,看着院子外面光秃秃的树,树枝上停着一只麻雀,叫了两声,扑棱着翅膀飞走了。
“那些小姑娘呢?”苏鲤看向陈言阙。
“有家的送回家,没家的送到善堂,也找了大夫来瞧,有几个脑子已经不清楚了,大夫说怕是养不好了。善堂的嬷嬷说,那几个人夜里不睡觉,坐在床上,眼睛直直地看着墙,嘴里念叨着要喝水。”陈言阙说到这里的时候,头也低了下去。
苏鲤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窈园里三十多个小姑娘,最小的才七岁,想起她们呆呆的眼神,想起婆子端来的那一碗碗水。
苏鲤还记得有个姑娘手里攥着一块帕子,攥得死紧,谁都不让碰,那是她们被送进来时身上仅剩的东西。
“大哥,明日我想去善堂看看。”苏鲤看向陈言阙。
“好,明日我正好休沐,我送你去。”陈言阙点头。
苏鲤点头,又想起另一件事来。
“大哥,绑我的人呢?那个读书人,抓到了吗?”苏鲤问道。
陈言阙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愧色。
“晚了一步。我们赶到那个宅子的时候,院子里空了,地上有两滩血迹,但没有尸首。我让人在四周搜了好几遍,连隔壁院子都翻了,什么都没发现。”
陈言阙声音越来越低,他觉得自己很没用,
“那个读书人,我问了周围的住户,都说没见过,那宅子的房契查了,是挂在一个死人名下的……”
苏鲤明白陈言阙的意思,这就是说,线索断了。
“大哥,他能在京城做这种事,肯定有退路,但是我记得他,如若再见到,我一定能够认得出来。”苏鲤在脑子里,将那个人的形象再一次描摹出来,免得忘记了。
“再见?鲤儿你是觉得,还会再见到他?”陈言阙抬起头,看着苏鲤。
“会!”苏鲤笃定地说,“他说我九年前就应该死,所以应该是和我身世有关。”
虽然苏鲤也没那么想见自己的亲生父母,但既然想要自己死,那这件事她也不会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