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还不如干脆不出门了。”
陶宝珠瞪了王姑娘一眼,她父亲不过三品,居然敢和自己作对?
王姑娘却像是没察觉到一般,她父亲虽是通政使,但她娘是郡主,外祖父是长公主,不是陶宝珠能惹得起的。
姑娘这话说得不算大声,但凉亭里坐得近的几个都听见了。有人点了点头,有人附和了一句“可不是嘛”,还有人说“眼看着天就热了,蒙着面纱怎么受得了”。
一时之间,附和声此起彼伏,倒显得陶宝珠方才那句话有些不合时宜了。
陶宝珠正想说,她什么时候说过要让大家戴面纱了。
梅家五姑娘却又开口了:“我倒觉得陶姑娘说得也没错。”她把茶盏放在桌上,坐直了些,“未出阁的姑娘家,原本就该言行谨慎。随随便便跟男子走得太近,总归是不好听的。”
这话是对着所有人说的,但目光却落在苏鲤身上。
陶宝珠见此,将要说出的话又咽了回去,甚至带着一些得意看向了苏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