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问,“走了。”
说完,他提着垃圾就要离开。
望着他的背影。
纠结了好久的姜小颜把他叫住。
蒋利回过身来,问:“还有什么事?”
姜小颜表情为难,她视线低垂,不好意思地问:“今天……也不亲嘴吗?”
问完,她耳朵都红了,下半张脸也缩到被子里。
前不久蒋利每天晚上离开前都会和她吃会儿舌头,但从前天他黑着脸离开后就再也没亲过了。
姜小颜不是一个欲望很强的人。
但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。
之前天天亲,现在突然不亲了,她出现了轻微的戒断反应,感觉身上有小蚂蚁在爬……
蒋利站在门边,望着缩在被子里只敢探出半个脑袋的姜小颜,回味过来后,他哭笑不得。
把垃圾放在门外。
他折返回床边,蹲下,与之平视。
带着些坏笑,蒋利故意问:“想亲嘴了?”
问得过于直白,让姜小颜很不好意思。
“也不是……就是前几天你都亲,这两天不亲了,有点不习惯。”
她说话很小声,隔着被子,声音闷闷的。
蒋利觉得好玩,故意羞臊她,“那你说你想亲嘴,我就亲。”
“唔……其实也没那么想。”姜小颜感觉脸快烧起来了。
蒋利就这样欺负了她一会儿。
等她快羞得整个人都要缩进被子的时候,蒋利才罢休。
和她解释,不是不想和她亲近,而是要稍微克制一下。
适当的疏离,会让关系更亲近,下次亲亲的时候才能再次像触电一样酥酥麻麻,如果不加以控制,天天亲,麻木了之后就感觉和吃猪舌头没太多区别了。
听他解释完。
姜小颜想起自己在小某书上学到的东西。
问:“这是不是叫服从性测试呀?”
蒋利:“……”
“服从性测试的目的是让人听话,我对你进行服从性测试,我图什么?”
姜小颜眨眨眼,不确定道:“你的意思是我很听话吗?”
蒋利让她把“吗”字去掉。
“你自己什么样你心里没数吗?”
蒋利语气无奈,说她两句,“还有,在没有分辨好坏的能力之前,上网的时候不要什么都往脑子里记。”
“很多人会在网上散播不正确的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