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晚上都在房间练拳,打打空击,加强身体素质。
成为控制方,最先控制的就是自己。
哪怕是为别人好。
在要求别人变成什么样子之前,自己也要先拥有对应的能力,并不能一味地打鸡血,画大饼,自以为提供了帮助,对方就必须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。
蒋利一直都是以这样的标准要求自己。
他想让姜小颜规律生活,对生活充满希望,他就得先变成这样。
那些不对的行为,该惩罚就惩罚。
说起惩罚。
蒋利想起了糟糕的回忆。
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。
虽然姜小颜不是故意的,但蒋利挨的打却是实实在在的。
最近陆淑萍女士的督查力度有所下降,但前天晚上洗漱的时候,姜小颜才接到电话,蒋利旁听,电话里,陆淑萍女士话里话外都在问她有没有受到欺负……
蒋利很难办。
因此他一直都不怎么敢收拾姜小颜。
如果姜小颜再说漏嘴,他丝毫不怀疑,陆淑萍女士和蒋国安同志会直接杀到家里,将他就地正法。
想好好管一下姜小颜,但又不太敢管。
这就像是孩子的爷爷奶奶特别宠溺孩子,想管教孩子的时候,时常会束手束脚。
不过有所不同的是,那样的小孩会在犯错后,把爷爷奶奶当做挡箭牌,以此逃避惩罚,而姜小颜恰恰相反,如果犯错了,她是最希望被惩罚的那个人。
……
蒋利把洗好的衣服裤子晾晒起来。
电饭煲的饭刚刚熟,需要再焖一会儿。
趁现在。
油烟机打开。
把刚才切好的配菜下锅。
水汽和锅里的油接触,“嗤——!”的一声。
每次听到这个声音,蒋利都觉得特别有烟火气。
稍微定型一会儿,他用锅铲来回翻动。
一小盘青椒土豆丝,一小盘青椒炒肉,还有一大碗紫菜蛋花汤。
两个人吃完全够了。
他把菜端到客厅茶几上。
碗筷也摆好。
然后像往常一样,拿条椅子,坐在外侧。
虽然现在姜小颜的腿脚好的差不多了,但蒋利还是习惯让她坐沙发。
当然了,如果要坐沙发,两个人也可以并排坐。
坐在对面,蒋利是觉得这样能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