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晓婷自己笑了一下，用纸擦擦手，“当初和舍友一起开的店，现在她们走了，我还真没能力把店维持下去。”
“其实我还挺想招几个人的，但是我平时除了在家，就是在这里工作，如果招到了合不来的人，肯定会有一堆糟心事，到时候辞退人家还要重新招，想想都心力交瘁，还不如自己一个人累点。”
听着王晓婷以开玩笑的口吻吐苦水，王思妤看着手里的西瓜，从刚才开始，她就好久没咬一口了。
“我吃饱了，你们慢慢吃，我先去柜台那边看一下，有笔账没记清楚，我得重新算一下。”
说着，王晓婷起身离开。
姜小颜也喝完了最后一口奶茶，最后还用力吸几下，杯底吱吱作响，确认一滴不剩后，她才放进垃圾篓。
“你慢慢吃，一会儿我过来收。”姜小颜这样对王思妤说一句，她也离开去帮忙。
饭桌上只剩下自己，王思妤有些尴尬，赶紧把手里的西瓜三两口解决。
越着急越出错，咬得太大口，西瓜水从嘴角滋出来，不小心弄到衣服上。
她立刻伸手拿纸，撕两张，把卷纸放回去的时候，没放稳，从桌面掉落，咕噜噜拖着白白的纸滚了好远，她赶快起身去捡…
卷纸滚到入口处。
王思妤也一边捡纸一边去到入口处。
姜小颜刚好折返回来拿手机。
一进来。
两人就四目相对了。
一个蹲在地上，手里抱着一大团纸，一个站在入口处，低着视线看她。
王思妤尴尬无比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这时，姜小颜说了一句话：“这里不可以玩纸。”
“……”
玩纸吗？
直到现在，王思妤都不知道，自己在姜小颜眼里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形象。
“你吃好了吗？”姜小颜问她。
“吃好了。”王思妤一边卷纸一边回答。
姜小颜：“那我就收了。”她去到桌边收拾起来。
“你去忙吧，我来收就行。”王思妤这样说道。
“不用，现在没客人，我不忙，你是客人，我来收就行。”
姜小颜一边收拾，一边说。
她就是这样，没有什么客套话。
忙就是忙，不忙就是不忙，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，也从不弯弯绕绕。
当然了，她也不是那种会以“我说话比较直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