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里，蒋利非常清晰地记得，王思妤是来和自己谈论病情相关的事，而且已经谈论过好多次了。
但具体谈论了些什么，他完全没印象。
这就很神奇了。
“今晚九点半，小颜约你在操场看台见面。”王思妤例行通知。
“小颜是谁？”蒋利一脸疑惑。
每次都是这样。
尽管王思妤不是第一次见他这个反应了，但每次都还是会觉得神奇。
关系那么好，说忘就忘了。
只能感叹一下，在病痛面前，人类真的不堪一击。
“她是你女……”王思妤话说一半，改口道，“她是个对你很重要的人，今晚九点半去操场看台，别忘了。”
提到姜小颜的名字，蒋利转眼就可能会直接把这件事给忘记。
王思妤也是总结了经验教训。
“神神秘秘。”蒋利眯眼看她，咂了咂嘴。
然后左右看看，见没什么人，他小声询问，“你和王晓婷怎么样了？”
突然被问到，王思妤一下子紧张起来了。
“……啊？什么怎么样？……就那样呗。”
装傻，害羞，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最后她留一下一句：“总之你记得晚上九点半去操场看台，我九点钟还会提醒你一次，我还要去做兼职，走了！”
说完她就匆匆溜走了。
看着她的背影，蒋利心里大概也有了答案。
说实话，有些时候知道得越多，对同一件事的看法也会有所改变。
上学期看她天天去做兼职，还听她说以后毕业了哪都不想去，只想利用自己所学的知识，回去帮家里的务农的妈妈。
给人感觉她就是一个特别务实和勤劳的小姑娘。
自从知道她所谓的务农是指家里有两座茶山，还经营着一个私人茶庄的时候，对她的看法一下子就转变成了等着继承家产的大小姐。
至于勤劳做兼职这件事，也给人感觉是为了去和那个开宠物店的漂亮女生多相处相处。
明明什么都不变，却一下子全都变味了。
还挺神奇的。
不过说起上次去王思妤家玩，除了自己和王晓婷，好像还有个谁也跟着去了……
是谁来着？
怎么也想不起来了。
蒋利努力回忆的同时，也收拾好了东西从教室离开。
慢悠悠回到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