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变冷了。
被窝的粘人属性直线上升。
无论是多么自律的人，在每个清冽的早晨，也都会尽可能拖延，在暖烘烘的被窝里，能多待一会儿就是一会儿。
老旧公寓。
那张不是很宽敞的床上，蒋利和姜小颜盖着被子，只有脑袋露在外面。
蒋利仰面朝上，姜小颜侧躺着面向他。
两人挨得很近，醒了已经有一会儿了，但都不想起床。
被子里，姜小颜的小手又在抠蒋利的腹肌。
自从有过负距离的接触后，她就没以前那样克制了。
特别是最近几天，她心里直发痒。
之前才开荤的时候，蒋利把她折腾得够呛，她都有点怕了。
但是自从那天她严肃地说要了等第二天才能做之后，蒋利就停止了一系列粗鲁的举动，亲密举动也一下子就缩减到了只是牵手的程度，而且也很少牵。
这让姜小颜心里不上不下的。
“今天也不做吗？”侧躺着，她在蒋利耳边不好意思地问。
声音很小，带着轻柔的气息，弄得蒋利耳朵痒痒的。
他笑了笑，把脑袋偏开，“别闹。”
腹肌不自觉绷紧。
姜小颜用手指一块儿一块儿地数。
她还想说些什么，蒋利已经把被子掀开一角，冷空气瞬间灌进来，姜小颜缩了缩身子。
蒋利下床，在床边穿衣服。
姜小颜裹着被子看他，眼神怨怨，有些懊恼。
当然不是对蒋利感到懊恼，而是自己。
此刻的她无法共情几天前的自己。
我真是不知道珍惜，居然还会嫌他给得太多……
穿完衣服，蒋利回头看了她一眼，“差不多起来了，我去煮面条，一会儿送你去宠物店。”
“好。”姜小颜小声回应。
等蒋利离开后，她在被窝里挣扎了一会儿，才掀开被子勇敢地出来。
新的一天就此开始。
两人的生活轨迹很规律，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。
蒋利每天除了做自己的事情，就是下午两点多钟去驾校练车。
姜小颜就更是固定了，早上去宠物店，下午等蒋利去接她。
住在一起，本质上就是在一起过日子，没有那么多的甜甜蜜蜜，更多的还是生活琐事。
洗衣服，做饭，刷碗洗锅，刷厕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