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瑾脑子乱哄哄的,决定不管了,径直朝卫生间走:
“你们自己说吧,我要洗漱睡觉了。”
陆远樵见老伴儿撂挑子了,急的追上前问:
“你儿子今天闯出那么大祸,你还能睡得着?他连清韵都不想娶,他还想娶谁?”
程瑾叹气道:
“老陆,要我说,这门婚事,要不算了吧,反正陆衡已经拒绝了。”
“你怎么也跟着犯糊涂?”
陆元元大声道:
“我就说,我妈跟我哥是一伙的,永远向着我哥!”
程瑾气的瞪了女儿一眼:
“你回屋睡觉去!”
陆元元气不过道:
“您知不知道,我哥今天在宋家,又把谭成凯打了,这是第二次了!”
“啊?”
老两口齐齐震惊。
程瑾:“又打了?”
陆远樵:“什么叫又打了?”
陆元元告诉陆远樵,上次她哥在友谊商店,打了谭成凯一拳。
把谭成凯揍的脸也肿了,牙也松了。
又说,今天晚上,在宋家隔壁耳房里,谭成凯只是提了一嘴他那个乡下媳妇,她哥居然又对着谭成凯胸口掏了一拳。
把窗台上一盆水仙花都砸碎了。
老两口这才想起,今晚在宋家正屋客厅里,好像听到有什么东西砸碎的声音。
宋老太太还说起这事。
但宋家大儿子说老太太听错了。
他们也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原来,没听错,是陆衡在打谭成凯!
程瑾险些没气昏过去。
陆远樵也气的不行:
“这小子,前面二十多年过的还是太顺了!明天让他回家一趟,我看他到底闹什么!”
程瑾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决定先洗漱,去冷静冷静再说。
洗漱完,准备上床。
穿着睡袍的陆元元溜进来了。
这回,陆元元脸上没那么大气了,程瑾一看那表情,就知道女儿有事求自己。
“妈?”
程瑾半躺在床上问:
“怎么了?”
“听说,你们单位里那件很时髦的呢子大衣,是手工做出来的,您认识那个做衣服的人吗?”
程瑾以为女儿也想要一件那样的衣服。
她万万不能让姜眠和女儿见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