添乱!”
程瑾推着陆远樵庞大的身躯。
陆远樵到底是气病了,有点头重脚轻、使不上力,被程瑾重新摁到了病床上。
“我告诉你,”陆远樵怒不可遏的指着门口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混账打的什么主意,他就是故意闹的人尽皆知,好让我不得不答应,我告诉你,不可能!只要有我一口气在,我绝不会让那大肚子怀了别人的孩子进我陆家的门!”
程瑾心想:
你还当你儿子三岁小孩吗?
你儿子翅膀早硬了!
人家能自立门户了!
人家进的是你儿子的门,谁稀得进你家的门?
你谁啊,你皇帝吗你?!
但这话不敢说出口。
说出口,怕老陆不得原地爆炸。
程瑾已经见识过儿子的决绝,是不会妥协的。
现在又见到自家老头的强势,也不肯退步。
程瑾心累。
两头犟驴,谁我也不劝了!
你俩该决裂决裂吧!
程瑾一屁股坐在床边,不管了。
“陆衡呢?让他来见我!”
程瑾只好又起身,出门去找儿子了。
但是来到儿子的宿舍,还是没人。
程瑾也不敢张扬,没有留话,又回去了。
当天晚上,程瑾又来找过一遍。
儿子居然还是没有回来。
隔壁姜眠的房间,也只有贺小雨一个人。
跟贺小雨打听,说陆教授和姜眠回来一趟,又一起出去了。
说这话时,贺小雨表情有点不自然。
程瑾就知道,两人指定没干什么好事,她小声跟贺小雨打听,两人去干嘛了,或者说,姜眠有没有收拾什么东西。
贺小雨觉得,程瑾不是外人,也没什么不能说的,就说,姜眠好像收拾了些换洗的衣服,跟陆教授出去了。
程瑾禁不住老脸一红。
脑瓜子嗡嗡的。
这两个人,太不像话了!
挺着那么大的肚子,就那么等不及吗?
不能等孩子出生后再做吗?!
都孕晚期了,我的亲娘嘞!
程瑾不敢想那画面多辣眼。
但愿两人有点分寸,别折腾太狠。
程瑾红着一张老脸,回去告诉陆远樵,两人还是没回来。
陆远樵也认为,两人绝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