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眯起眼,什么都看不到了,抓着陆衡的手更加用力。
麻醉师过来,拿着消了毒的针管和碘伏,走到姜眠腰侧:
“来,侧着腰,把腰弓起来。”
姜眠忽然没来由的想起农场杀年猪的场景来了。
她感到,自己就像一只过年的猪。
不同的是,过年的猪是被绑起来被迫杀的。
而自己,要主动配合。
她配合着医生。
“忍一忍,就疼一下,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姜眠不知道有多疼。
但是下一刻:
喀的一声。
姜眠叫出来了,只是没叫出声,她疼的在心里叫了出来。
啊!
她咬牙。
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了。
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额头的冷汗冒了出来,浸湿了额前的碎发,顺着脸颊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