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教授说完,又来来回-回的扫视三个孩子,嘴里咕哝道:
“像,真像。”
程瑾问:
“像谁?”
“像孩子妈。”
程瑾:“…………”这老爷子说话怎么神神叨叨的?
孙教授:“太姥爷给你们带了见面礼,丹华,在我左边口袋,帮我掏出来。”
孙丹华笑道:
“哟,老爷子,您还带了见面礼呢,带了啥好宝贝啊?”
孙丹华一边说,一边往老父亲口袋里掏。
掏出三个华丽丽、金灿灿的金锁。
“哎哟,老爷子,您这三个金锁就这么随随便便扔在口袋里,也没包一下,万一口袋破了,掉出来怎么办?”
程瑾看见金锁,也吃惊:
“孙教授,您这见面礼也太贵重了。”
孙教授:“又不是给你的,是给我三个重外孙的,来,一人一个,发给他们。”
孙丹华象征性的,把三个金锁一一放在孩子包被上:
“来,老大的,老二的,小妞的,收好了啊,这是你们太姥爷给的,长大了要记得孝顺太姥爷。”
屋里的姜眠说道:
“孙爷爷,我替孩子谢谢您了。”
“不客气,这都祖国的未来。”
孙教授那边抱着孩子,给他们灌输“为国家强大而奋斗”的理念,这边孙丹华又问了偷孩子的事。
三胞胎差点被偷的事情,现在闹的还挺大。
不但医院那边人尽皆知,学校这边也几乎传遍了。
主要是各种因素叠加在一起,消息传播速度那叫一个快,整个学校,不但家属院,返校的学生们也在讨论这个话题。
程瑾把人贩子半夜偷孩子的前因后果都说了。
尽管孩子都好好的,但孙丹华听的还是心脏提到了嗓子眼里。
骂了一会儿人贩子,又骂了医院那两个狗男女,问这两个狗男女的处理结果。
程瑾说:“目前不知道,我们出院前,只知道那两人被抓了,还在审理。”
“有进展了告诉我,我蹲一个处理结果——诶,陆教授呢,他怎么不在家伺候月子?”
“他?他忙着给孩子上户口的事。”
“上户口?”孙丹华想到了什么,“对了,姜眠的户口还在东北,按政策,孩子的户口随妈妈,这三个孩子不是要落户东北吗?”
这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