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郑淑云,从屋里扫出了一堆灰土,正用畚箕铲土。
怕是今年过年都没扫到的地方,今天都扫出来了。
还有,最离谱的是他爸,谭部长,竟然把万年不刷的鱼缸给刷了。
院子里那些盆景,也全部被修剪了一遍。
谭成凯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葡萄酒。
好家伙,这是有啥“超级大领导”到家里来?
他也不敢问。
怕问多了又要挨训。
默默把红酒放到堂屋,然后被他妈指使着干活。
看来这回动真格的了,谭成凯也不敢敷衍。
平时折腾就折腾吧,但他也不是没有一点大局观的人,现在“大领导”要到家里来,他当然不能添乱。
抽着空,谭成凯悄声问他大姐:
“大姐,这回又是接待啥大领导?”
谭舒兰绷着脸:
“别问那么多了,让你干你就干。”
谭成凯一边挥舞着笤帚一边说:
“我这不干呢吗?”
谭舒兰望向弟弟,上下打量他:
“后天中午,家里要来人吃饭,你一定穿正式点,别整这些花里胡哨的,不庄重。”
谭成凯摸着自己的脖领子:
“那,我也没庄重的衣服啊,难不成,要我把陆教授的西装借过来穿穿?”
“那倒不用,反正你后天中午一定要在家呆着,咱家以后能不能兴旺起来,就看这回了!”
谭成凯:“……”
这么严重!
晚上,谭成凯看到厨房里陆续买来好几样平时吃不着的东西。
还有,那一张他这个高干子弟看了都要倒吸凉气的菜单。
看来自己有必要借一身中山装来穿穿了。
……
另一边的姜眠,这几天开始为西装制作的事忙活。
轻工业部那边,终于找到了合适西装的面料,在郑科长的帮忙下,调拨了一部分面料给人民制衣厂。
第一批面料,他们付的是现钱。
面料进厂后,姜眠加紧在制衣厂忙活打板、制作样衣。
要不是还要给孩子喂奶,她能加班到半夜。
她这边忙事业忙的风风火火,一时竟然把谭家的饭局给忘了。
一直到周末这天上午,姜眠在制衣厂,恍惚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挂在心里,老不得劲儿了。
想了半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