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无奈地拿回大剪刀,颇有耐心地为她讲解修剪方法。
看着这温馨又逗趣的一幕,池晏嘴边泛起笑意。
强迫自己收回目光,对庄屿说:“一个有实力不畏惧冲突的人,却刻意隐藏身份,有两种可能。”
庄屿屏息等待下文,他清楚,池晏的判断向来精准。
“一,他可能在躲避某个人或某个组织。一旦露面,会引发无法预料的后果。”
“第二种呢?”庄屿追问。
池晏再次朝窗外观望。
修长的手指隔着玻璃窗描绘楼下姜寻的身影。
“他隐藏身份,伪装成z,或许是为了接近实验室的核心技术,或许是为了,接近我。”
庄屿心头一震:“池少是说z就在江城?说不定还有可能是我们的身边人?”
……
江城午后的阳光燥热,刺眼的光线落在碧水庄园的雕花铁门上。
姜寻刚踏出大门,一声尖锐的鸣笛刺破宁静。
亮蓝色兰博基尼的引擎盖泛着光,苏沫倚在车门上,冲她扬手,笑容张扬得刺眼。
“姜寻,你再让我等下去,下午茶都该变晚饭了!”
上了车,姜寻指尖划过冰凉的真皮座椅,吹了记口哨。
“这台车落地最少一千二百万,沫沫,最近发财了?”
“从老头子那里坑来的一笔意外之财。”
苏沫猛踩油门,车子像箭一样窜出去,引擎轰鸣震得耳膜发颤。
“就算我不花,他也会便宜他的老三儿和那几个孽种,难道看着我妈留给我的那些钱,去养一群恶臭的蛀虫?”
姜寻冲她竖大拇指,眼底闪过一丝赞许:“不愧是我姜寻的姐妹,干得漂亮。”
两人互相说笑一阵,苏沫才打量起姜寻的气色。
“一直想要当面问你,雪山那天什么情况?”
姜寻被连夜抱上飞机那天,苏沫和聂容景季知行等人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回江城。
因为池晏那驾可容纳几十人的私人飞机当晚没有申请到航线,他临时调动了另一驾飞机回的江城。
七天假期结束后,苏沫等人才乘坐池晏最初去r国的私人飞机回来的。
这期间,苏沫想给姜寻打电话询问情况,却发现电话一直打不通。
聂容景提醒她,想见姜寻,回国再说。
这一等,就等了好几天。
姜寻不想回忆那天的事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