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学。”
“这么说,季医生是觉得我心理有问题?”
季知行迎上她的视线,目光灼灼地打量着她,“不要质疑一个医生的第六感。”
姜寻低笑一声,“医生的第六感,和女人的第六感比起来,哪个更准?”
季知行眸色微动:“姜小姐的第六感是什么?”
姜寻坦言:“你在调查我。”
这五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巨石砸进季知行心里。
姜寻单手撑着下巴,似笑非笑地看着季知行强装镇定的模样。
“自从上次被我催眠,是不是仗着季家的人脉,想掘地三尺,把我的底细查出来?”
季知行脱口而出:“你承认上次你确实对我用了催眠?”
姜寻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季医生知道郑板桥吗?”
季知行下意识点头:“当然知道。”
“他最出名的一句,是什么?”
“难得糊涂。”季知行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姜寻弯了弯唇,“建议季医生,好好学学这四个字。”
季知行哑口无言,半晌说不出一个字。
先前还疑心自己判断有误,如今看来,这姜寻,果然比他猜想得更复杂。
不远处的台球案前,聂容景正和几个商场的朋友玩台球。
一杆结束,周遭响起几声喝彩。
聂容景又赢了。
球技高超,姿势很帅。
跟在池晏身边听生意经时,客户不止一次提起,江城生意场,唯一让池晏愿意给几分好脸色的,也只有聂氏集团的太子爷聂容景。
两人不仅是过命的兄弟,也是商场上的最佳伙伴。
利益共赢。
聂容景显然也看到了季知行和姜寻,径直走过来,目光扫过她手边那堆包装精致的礼物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。
“姜小姐今晚倒是不虚此行。刚刚还听说,阿晏为了你,绝了与姜家所有的生意。”
姜寻没有理会这个话题。
漫不经心地抬眼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:“连赢三杆,聂少的技术,名不虚传。”
季知行插话:“容景读大学时,曾代表国家队去国外参过赛。”
聂容景拿起一旁的巧粉,细细擦拭着球杆杆头,动作慢条斯理。
“年少时的战绩,不值一提。”
他抬眸,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张空着的台球桌上,笑意染了几分兴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