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容景生生受了他一拳,却仍然带人拼命阻拦。
“阿晏,你有你的坚持,我有我的使命,今天的事情我管定了。”
池晏冷笑,“凭你身边带的这几个人,拦得住我?别忘了江城是谁的天下。”
话音刚落,门口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让池晏没想到的是,傅司野竟然带着一群人赶来此处。
他自动和聂容景站到了同一阵线,态度强势地看向池晏。
“算上我,池少觉得自己还有胜算吗?”
傅司野会出现在这里,自然是提前接到了姜寻的通知。
姜寻给他的信息中只写了几个字:救命之恩,需要你报。
姜寻不打无把握之战。
她知道聂容景一定会尽心竭力帮她离开。
但和池晏的实力相比,聂容景终究差了几分火候。
鸡蛋不能放同一个篮子的道理她从小就懂。
既然怎么都要和池晏闹翻,不如趁机搅乱这池浑水。
同时也利用傅司野,引走池晏对聂容景的一部分火力。
看到傅司野大张旗鼓过来抢人,池晏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被气只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他现在的身体是真的虚弱。
本就因为剜了心头血导致健康受到影响,为了出席今天的会议,他忍着身体的种种不适,在会议室坚持了长达十几小时。
身体的疲惫,心理的煎熬,朋友的背刺,老婆的离开,桩桩件件,刺激得池晏气血上涌。
喉间忽然涌出一股腥甜,嘴角渗出一丝血痕。
“阿晏!”
聂容景终究对他心存不忍,眼中的关切不似作假。
他劝池晏:“现在放手,大家日后都体面。”
聂容景知道池晏对姜寻的感情有点偏执,却没想到,他会偏执到这种地步。
用拳头抹去唇边的血迹,池晏周身的强势未减半分,仿佛在狂风暴雨中屹立不倒的松柏。
“容景,你该知道,有些底线你碰不得。现在带你的人撤退,咱们还能做兄弟。如果你再一意孤行,再见就是陌路人。”
聂容景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但凡还有后路可走,他也不想和池晏闹到这种地步。
事到如今,他根本没得选。
强势地把姜寻护在自己身后,聂容景说:“姜寻救过我的命,这恩我今天必须报。”
傅司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