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寻一一细数着两人曾一起干过的那些“丰功伟绩”。
每说一件事,都能勾起白慕凝对过往的回忆。
最初她还忌惮姜寻是不是在说谎骗人。
当姜寻如数家珍般说出很多只有两人才知道的小秘密时,白慕凝的情绪是彻底破防了。
她眼尾泛红,眼圈挂着两泡泪水,唇瓣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。
“你,你真的是赵格格?”
她上上下下打量着姜寻,容貌变了,年纪也变了。
三十岁的赵格格,变成了一个十九岁的小女孩。
白慕凝又是惊愕,又是惊喜,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。
姜寻展开双臂抱了抱她,“如假包换。”
两人抱在一起失声痛哭。
姜寻哭的是,这世上还有被她记挂的人。
白慕凝哭的是,失踪数月的好友竟然以另一种方式健康活着。
待两人的情绪渐渐平复,姜寻才坦白自己这段时间的一些经历。
“穿书?”
白慕凝对姜寻的混乱的认知感到不解。
“为什么你会产生这种错觉?”
姜寻努力想回忆车祸发生前的一些过往,可那段记忆始终模糊,就像遮着一团迷雾,扰乱她大脑的中枢神经。
“我怀疑我思绪错乱,可能与过度催眠有关。”
接二连三的失亲之痛,曾让赵格格陷入无尽悲痛。
利用催眠忘记一些苦难,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捷径。
关于江城发生的一切,姜寻提的并不多。
除了她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江城姜家的真千金,和池晏傅司野这些人的种种过往,她连提都没有提。
并非不想对好友坦白,而是那段记忆太糟糕。
失子之痛,终生难忘。
她和池晏的那段婚姻,也被她打上了不光彩标签。
简单讲述完自己的魂穿经历,姜寻迫不及待地想从白慕凝口中问出真相。
“不久前我参加了战捷的葬礼,当时并没有看到你。”
提起这件事,白慕凝气得牙根直痒。
“那场葬礼,就是一群既得利益者搞出的一场阴谋。他们怕我去葬礼闹事,故意将葬礼时间,选在我出国谈项目的那几天。”
姜寻挑眉,“你说的既得利益者,难道是战家的那些亲戚?”
白慕凝冷哼道:“除了他们还会有谁。赵格格一死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