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你放下一切的顾忌,和我在一起,好吗?不管这个社会怎么看我?不管会面对多大的阻力,我们都要一起齐心协力去解决,好吗?修远……”
她一字一句,哽咽而动情至深。
薄修远,“……”
他再一次被震撼到了。
“从头到尾,我爱的都是你,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的大哥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也爱我,所以这么多年才会对我这么好,这么照顾我,保护我……”
他只是因为大哥,所以才多加照顾云舒,尊敬她,把她当作自己的救命恩人……曾经和苏晚意在一起时,他甚至在心里一度把苏晚意放在云舒的地位后面。
现在才知道,原来他错怪了苏晚意。
原来苏晚意早就有预感,云舒的不对劲……
好难受!霎时体内又冒出一簇火焰,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……
他差一点,就彻底中招。
只要他稍稍沉沦,只要他顺着云舒的主动妥协半步,今晚一切都会覆水难收。
可清醒的底线刻在他骨血里,伦理、分寸、底线,是他这辈子从未逾越的规矩。
他绝对不能,绝对不会,和自己的大嫂发生任何纠葛。
一丝暧昧的念头都不被允许滋生。
燥热灼烧着经脉,理智在崩溃边缘反复拉扯。
薄修远眼底翻涌着隐忍的猩红,不等失控,他骤然抬手,猛地挥开了云舒手中的水杯。
“哐当——!”
精致的白瓷水杯狠狠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,瞬间碎裂成无数片,水渍四溅。
趁着最后一丝清醒,薄修远弯腰,徒手狠狠攥住一片锋利的碎瓷。
尖锐的瓷片瞬间划破掌心,滚烫的鲜血瞬间涌出,顺着指缝不断滴落,猩红刺目。
剧烈的刺痛瞬间,硬生生将他濒临溃散的理智拽了回来。
“啊!”
云舒吓得尖叫一声,霎时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修远,你干什么?”
她下意识扯过旁边的白缎被子,不假思索捂住薄修远流血的伤口。
然而薄修远依然死死攥着碎瓷片,任由伤口不断渗血。
哪怕身体被药效反复折磨、燥热难耐,哪怕痛苦难忍,他也分毫未让自己低头。
他宁愿自残止痛,宁愿伤己清醒,宁愿忍受蚀骨的煎熬,也绝不碰她分毫。
绝不越雷池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