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沙哑道,“你……你真能保证,除掉苏晚意,保住我们时家,帮我们压下顾思艺?”
云舒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,“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交易。”
“三年前我能除掉苏晚意,三年后,我一样能再次除掉她!还有顾思艺。”
每一句话,都精准踩中时家父子的求生欲。
“好。”时天海不再犹豫,“我们帮你。帮你嫁入薄家,嫁给薄修远。”
云舒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“这就对了,聪明人,都会懂得取舍。接下来,你们只需要按我的安排做事,不用多问,不用擅自做主。”
时未沉声问道,“你要我们怎么做?薄修远心思缜密、理智通透,疑心极重,寻常手段,根本逼不动他。”
这是最棘手的地方。
云舒淡淡开口,语气里藏着运筹帷幄的歹毒,“不用逼他妥协,只需断了他所有退路,让他别无选择。”
她早算透了所有人心、所有局势。
薄修远最大的软肋,从来不是情爱,是亲情,是薄家上下的安稳,是父母的身体康健。
“第一步,造势。”云舒声音清冷,条理清晰,“你们立刻动用所有媒体资源、商界人脉,放大几件事。第一,薄修远大哥的死,和他有关,大哥为了让他活下去,所以选择自己去死!”
事实上,外界早有传闻薄家的故事——当初因为一位大师断言,两兄弟中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,所以薄修远的大哥毅然决然选择自杀,把活命的机会留给了薄修远……
所以眼下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,吃瓜群众们不会觉得离谱,会选择相信。
“第二,我守寡这么多年,尽心尽力照料薄家两位老人,尤其是带病侍奉薄父两年的旧事;第三,薄家大哥遗愿昭告天下,全城皆知。把我塑造成隐忍善良、重情重义、无可挑剔的薄家恩人。把薄修远的犹豫,塑造成冷血无情、忘恩负义、罔顾兄长遗愿的不孝。”
时未瞬间领会,“舆论施压?”
“不够。”云舒摇头,眼底寒光乍现,“舆论只是铺垫,只能困住他的名声,困不住他的本心。第四步,直击软肋,拿捏薄父的病情。”
时天海心头一震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薄父肺气肿反复发作,最怕动气、最怕劳心。”云舒语气平静,字字阴狠,“你们只要暗中运作,让薄父近期频繁受惊、心绪不宁,诱发病情加重。再顺势将所有病因,归咎于薄修远拒不遵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