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像扔垃圾一样松开手。
徐福来噗通一声又瘫回甲板上,捂着火辣辣的脸,再也不敢看徐一帆。
“安娜,拿绳子来。”徐一帆说。
“嗯!”安娜立刻转身,从船舱里拿出几卷结实的尼龙绳。
“把这仨废物,捆在那边栏杆上。捆结实点,别让他们乱动,掉下去还得捞,麻烦。”
“好!”
安娜动作麻利,和徐一帆一起,将三人像绑牲口一样用绳子捆在了船舷内侧坚固的栏杆上。
确保他们即使船身再颠簸,也掉不下去。
做完这些,徐一帆这才转身,走进驾驶室。
“坐稳了,回家。这鬼天气,真他妈晦气。”
他握紧方向盘,操控着渔船,在海面上划出一道弧线,调转船头。
渔船轰鸣着,顶着越来越猛烈的狂风,朝着来路驶去。
在风浪中颠簸了快四个小时,终于在天色彻底黑透前,有惊无险地驶入了村子的避风港。
码头上灯火通明,人声嘈杂。
几乎全村能来的人都来了,挤在码头边,伸长了脖子望着漆黑的海面。
王秀兰和徐建国互相搀扶着,站在最前面,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航道。
娜塔莎紧紧抓着王秀兰的衣角,小脸发白。
当看到那艘熟悉的渔船刺破风雨,缓缓靠向码头时,码头上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喧哗。
“回来了,回来了!”
“是一帆的船!平安回来了!”
“老天保佑,老天保佑啊!”
船刚停稳,缆绳还没系好,刘露琴就第一个哭嚎着冲上了跳板,差点滑倒。
“福来,我的儿啊!你在哪儿?”
她扑上甲板,一眼就看到了被捆在栏杆边,像三条死狗一样瘫着的儿子和周家兄弟。
徐福来脸色惨白,嘴唇发紫,浑身湿透,靠在栏杆上瑟瑟发抖,眼神还有点涣散。
“福来!”刘露琴扑过去,一把抱住儿子,心肝肉地哭喊起来。
“你吓死妈了,你没事吧?啊?哪儿不舒服?快让妈看看!”
她手忙脚乱地去解儿子身上的绳子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周三喜和周大林的家人也冲了上来,围着自家孩子又哭又骂,现场一片混乱。
王秀兰和徐建国也上了船,先是上下下仔细打量徐一帆和安娜。
见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