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婶,徐福来,这账,你们认,还是不认?”
刘露琴张着嘴,脸上的表情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。
视频里自己的声音还在院子里回荡,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想赖都赖不掉。
“这…这…”
她眼珠子转了转,又拍着大腿嚎起来。
“这是你逼我拍的,你拿刀逼我的!我当时都吓傻了,能不听你的吗?”
“乡亲们,你们评评理啊,他徐一帆拿着刀,我能不拍吗?”
徐一帆冷笑一声,也不着急,等她又嚎了两嗓子,才慢悠悠开口。
“逼你?”
他看向王德福,又看向那几个老渔民。
“王村长,各位叔伯,你们那天早上都在场。”
“我问你们,我逼她了吗?我手里拿刀了吗?”
王德福摇摇头,声音洪亮:“没有。”
“一帆从头到尾都站在那儿,手里就拿着个手机,连句重话都没说。”
“是刘露琴自己跪下来求他,自己说的那些话。”
几个老渔民也纷纷点头。
“对,我亲眼看见的,刘露琴自己跪在那儿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说什么都要给二十万,让一帆去救人。”
“一帆还说不想去呢,是她非要给的。当时我们可都听着呢。”
“什么拿刀逼的?纯粹是胡说八道,我们几十双眼睛看着,一帆动都没动她一下。”
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也七嘴八舌说起来。
“就是,那天我也在,刘露琴自己急得跟什么似的,抱着人家大腿求人家。”
“现在人救回来了,就想赖账?这脸皮也太厚了。”
“录像都拍下来了,还想抵赖?真当大家是傻子啊?”
刘露琴被怼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张着嘴说不出话来。
徐福来躲在她身后,缩着脖子,也不敢吭声。
徐一帆等他们表演完了,这才收起手机,声音转冷。
“刘露琴,徐福来,这钱,你们是给,还是不给?”
“不给也行。我这就拿着这些证据,去镇上派出所。”
“告你们什么?告你们诈骗未遂,先是许诺重金求我救命,事后翻脸不认,想赖账。”
“这年头,诈骗罪怎么判,你们知道吗?”
刘露琴脸色变了。
徐一帆挑了挑眉,继续说。
“顺便再跟派出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