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我的养殖技术。这两样东西,你拿什么赔?”
“再说了,老子缺你那仨瓜俩枣的?”
王癞子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徐一帆不再理他,走到一旁,掏出手机,翻出通讯录里一个号码。
是镇派出所张所长的电话。
之前处理徐满囤那档子事的时候,他留过这个号码,一直没用上。
电话响了两声,接了。
“喂,哪位?”张所长的声音带着点困意,但还是清醒的。
“张所长,我是徐一帆,徐家村的。打扰您休息了。”
“徐一帆?哦,知道,那个搞养殖的小伙子。怎么了?”
“张所长,我这边抓到一个人,私闯我的养殖场,意图盗窃商业机密。”
“另外,还牵扯到昨晚一桩偷窥他人隐私的事。人赃并获,他自己也交代了同伙。”
电话那头顿了顿,张所长的声音认真起来。
“人控制住了?”
“控制住了,在养殖场这边。”
“行,我马上派人过去。你把人看好了,别让他跑了。”
“放心,跑不了。”
挂了电话,徐一帆把手机揣进口袋,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王癞子。
王癞子面如死灰,瘫在地上,嘴里还在喃喃:“完了…全完了…”
徐一帆看都没看他,对徐海说。
“看好他,等警察来。”
“这年头,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蹦跶。”
“不给他们长长记性,还真以为老子好欺负。”
等警察的时候,夜风有点凉了。
王癞子瘫在地上,浑身还在抖,一半是电的,一半是吓的。
徐一帆蹲在他面前,手电光照着他那张扭曲的脸。
“赵广发那水产店,生意不好?”
王癞子愣了一下,点点头。
“嗯…这两年不行,赚不到什么钱。他看你搞养殖搞得好,就动了心思。”
“他怎么知道我搞得好?”
“村里人都知道啊,你赚了钱,盖房子,谁不知道。”王癞子声音发虚。
“他就让我来看看,你到底用的什么法子,鱼长得那么快…”
徐一帆吐了口烟。
这年头,做点生意真不容易。
你穷的时候没人理你,你赚钱了,四面八方的人都盯着你。
明的不敢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