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成之后,再给我们五千,不关我的事啊,我就是拿钱办事!都是赵广发指使的,大哥,饶了我吧!”
刘彪竹筒倒豆子一样,全说了出来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旁边,被徐一帆刚才那几下彻底吓破胆的孙大海,也瘫软在地,面如土色。
听到刘彪把他卖了,他吓得一个激灵,连忙也跟着喊。
“我…我也是赵广发找来的,他给了我两千块,让我跟着来,假装专家,然后…然后找个机会把这药水滴进去!”
“他说就是一点调理剂,没事的…我真的不知道是毒药啊!”
“徐老板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我就是一时糊涂,贪那点钱啊!”
孙大海边说边磕头,哪里还有半点刚才专家指点的派头。
徐一帆眼神冰冷,心里最后一点疑惑也解开了。
果然是赵广发。
这老东西,还真是贼心不死,手段下作。
“小海。”徐一帆没看地上求饶的两人,转头对还在发愣的徐海说。
“报警。”
“人赃并获,口供也有了。持械伤人,投毒未遂,商业陷害,数罪并罚。”
徐海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点头:“哎,好,我这就去!”
他放下铁锹,转身就往养殖场边上的小屋里跑,那里有电话。
刘彪和孙大海一听要报警,更是面无人色。
“别,徐老板,别报警!我们知道错了!”
“我们赔钱,赔多少都行,别送我们去派出所啊!”
刘彪哭喊着,被徐一帆踩着,动惮不得。
徐一帆脚下用力,碾了碾,刘彪顿时疼得说不出话,只剩下哀嚎。
“进去好好反省吧。”
徐一帆看着脚下的刘彪,又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筛糠的孙大海,声音不大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顺便,告诉赵广发。”
“这笔账,我记下了。”
没多久,派出所的民警骑着偏三轮摩托,突突突地来了。
来了三个民警,带队的姓王,是个老警察,跟徐建国也认识。
一看现场这场面,老王的脸色立刻严肃了。
“持械伤人,还投毒?胆子不小!”
“都带走!”
民警上前,把刘彪几个人全铐上了。
刘彪被民警拽起来时腿都软了,一个劲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