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一帆喉结滚动了一下,赶紧加快脚步。
娜塔莎趴在他背上,一动不敢动。
她的脸贴着他温热的后颈,能感觉到他皮肤下脉搏的跳动,沉稳有力。
刚才的惊慌和羞耻慢慢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燥热感。
终于走出了红树林,眼前豁然开朗,又回到了那片细软的沙滩上。
徐一帆的外套很大,几乎把她整个裹住了,下摆垂到大腿中部。
但娜塔莎个子高,腿又长,一双沾着些许黑泥却更显白皙滑嫩的大腿,从外套下摆露出一大截。
在午后明亮的阳光下,那皮肤白得晃眼。
脚上只剩一只帆布鞋,另一只不知道陷在流沙里了,还是刚才挣扎时甩掉了。
小巧的脚丫和圆润的脚踝也露在外面,沾着泥沙,反倒衬得皮肤更嫩。
这画面,香艳又惹人怜惜。
沙滩上有几个挖贝壳的村里小孩,看到他们这模样,都好奇地看过来。
“看,是徐叔叔…”
“那个外国姐姐怎么了?”
“她的腿好白啊,怎么这么白啊!”
小孩们叽叽喳喳,被自家大人赶紧拉走了。
这年头,虽然比前些年开放点了,但乡下地方,一个大姑娘家被男人抱着,还露着大腿光着脚,总是惹眼的。
徐一帆也顾不得解释,加快脚步走到三轮车旁。
“安娜,把桶放车斗里。”
“娜塔莎,你先坐上去,裹好衣服,我们马上回家。”
徐一帆小心地把娜塔莎从背上放下来,扶着她坐进三轮车的车斗里。
车斗里铺着旧毯子,还算软和。
娜塔莎裹紧身上的外套,把腿蜷缩起来,整个人缩在车斗角落,头埋得很低,耳朵尖都红了。
安娜赶紧也爬上车斗,坐在妹妹身边,伸手搂住她的肩膀,低声安慰。
徐一帆跨上三轮车,用力一蹬。
三轮车吱呀吱呀,沿着来时的土路,往村里骑。
土路不平,三轮车颠簸得厉害。
娜塔莎裹着外套的身体随着颠簸轻轻晃动,偶尔从外套缝隙里,又能瞥见一抹晃眼的白。
徐一帆目不斜视,专心蹬车,但心里那点躁动,像小火苗似的,压下去又冒起来。
这条路是回村的近道,两边是稻田和菜地,平时人不多。
但今天不知怎么的,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