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什么。
但她相信徐一帆的判断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
徐一帆发动船,收起船锚,调整方向,朝着东南方缓缓驶去。
往东南方向开了十几分钟,很快就到了海流交汇的地方。
这片海域水深更深,探鱼器显示超过一百五十米,海底地形复杂,有暗礁,有沟壑,是藏大鱼的好地方。
他关上发动机,从船舱里搬出一个大号塑料箱。
里面盘着一卷延绳钓主线,尼龙的,手指粗,好几百米长。
主线上每隔两三米就系一根子线,子线末端挂着大号钩子,一共挂了上百个钩。
钩子上穿着切成条的新鲜鱿鱼和秋刀鱼块。
这是昨晚在家就准备好的,用盐腌过,腥味重,大鱼最爱。
“这是延绳钓?”安娜蹲在旁边好奇地看,忍不住问道。
“对,专门钓底下的大货。”徐一帆把主线一头系上一个大铅坠,又系了一个红色浮标。
“底下藏着的石斑、红斑,海钓竿够不着,就得用这个。”
他站起来,先把浮标和铅坠扔下水。
浮标漂在水面上,红红的很显眼。
然后他双手捧着主线,一段一段往海里放,钩子带着饵料沉下去,主线慢慢被拉直。
安娜在旁边帮忙理线,把缠在一起的地方分开。
两人配合着,几百米长的线全部放完,最后一个浮标也扔下去,漂在几十米外的海面上,红红的一点。
徐一帆拍拍手,也舒坦起来。
“行了,等一小时,让鱼慢慢咬。”
安娜把刚才钓的鱼获整理好,大个的用碎冰埋上,小个的养在活水舱里。
忙完这些,两人坐在船头的阴凉处,打开保温箱,拿出早上带的馒头、咸鸭蛋和一壶水。
徐一帆啃着馒头,看着海面,问道:“饿不饿?”
“有点。”安娜接过馒头,咬了一口,腮帮子鼓鼓的。
海风吹过来,带着咸味。
远处几只海鸟在海面上盘旋,偶尔扎下去叼一条小鱼。
安娜靠着船舷,把鞋脱了,脚伸进水里,凉凉的。
“一帆,你从小就出海吗?”
徐一帆乐了,调笑道:“哪有人从小就出海的?”
“不过海边长大的娃子,基本上都会,我爸以前出海就带过我,一来二去,不就学会了?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