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住。
万一出点什么事,得不偿失。
徐一帆皱了皱眉,他抬头又看了一眼那艘船。
距离虽然远,但能看出来是艘铁壳船,比他的渔船大一点,但更破旧。
船身上漆的字已经模糊了,看不清船号。
船尾的螺旋桨不转,整艘船随着海浪和风乱漂,完全失控。
甲板上有几个人影在跑,有的在挥手,有的在搬东西,乱成一团。
“过去看看。”徐一帆突然开口。
徐海一愣:“一帆哥?”
“如果是普通渔民,能搭把手就搭把手。”徐一帆语气平静:“如果情况不对,咱们立刻走。”
徐海点了点头,没说别的。
他知道一帆哥的脾气,平时好说话,但真做了决定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“那行吧,听你的。”徐海抓紧扶手,眼睛盯着那艘船:“不过要是情况不对,咱真得跑。”
“放心。”徐一帆调转航向,慢慢靠过去。
风浪越来越大,两艘船的距离越拉越近。
那艘船的状况比想象的还糟,整艘船歪歪斜斜的,甲板上全是水。
船舷边上趴着几个人,身上湿透了,拼命朝这边挥手。
距离拉到大概五十米的时候,徐一帆看清了船上的人。
趴在船舷边最前面的那个人,脸色惨白,嘴唇发紫,穿着一件花衬衫,湿透了贴在身上。
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。他手里挥舞着一件橘红色的救生衣,声嘶力竭地在喊什么。
这人看着有点眼熟。
徐一帆眯起眼睛仔细一看,愣了一下。
那不是钱贵吗?
还真他娘是冤家路窄,这小子怎么在这儿?
徐海也认出来了,眼睛瞪得溜圆:“我操,一帆哥,那不是钱贵那狗东西吗?”
还真是!
钱贵旁边还站着两三个人,都是男的,脸色跟他一样白。
有的一看就是普通渔民,有的穿着打扮跟钱贵差不多,估计是他的酒肉朋友。
船越来越近,钱贵也认出了徐一帆。
他先是一愣,然后脸上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喜悦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挥舞救生衣的幅度更大了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徐老板,一帆兄弟,救救我,救救我们啊!”
“我们发动机坏了,船要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