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,还把海神戟拿出来擦了又擦,比徐一帆自己还上心。
“你紧张不紧张?”晚上躺在床上,安娜靠在他怀里问。
“紧张什么?”徐一帆搂着她,手又开始不老实。
“钓鱼而已,又不是上战场,我看你现在比较紧张。”
安娜红着脸推开他,小声嘀咕:“就知道贫。”
日子过得舒坦,时间也过得快。
转眼到了比赛前第三天。
这天下午,徐一帆正在后院给蓄水池换水,徐海从前头跑进来,一脸愤愤不平。
“一帆哥,出事了!”
“咋了?”徐一帆头也没抬。
“外面有人在设赌局!”徐海嗓门老大。
“就在镇政府门口,赌这次钓鱼比赛谁赢,明目张胆的,也没人管!”
徐一帆放下水管,擦了擦手,有点意外。
“赌局?谁设的?”
“还能有谁?肯定是主办方那帮人呗!”徐海气得直跺脚。
“借着比赛的名头搞这种玩意儿,我看就是圈钱!”
“那李茂山的名字都被押烂了,听说押他的钱都上二十万了!”
徐一帆挑了挑眉。
二十万?这年头,敢这么玩的,背后没点关系还真撑不住。
他点了根烟,慢悠悠地问:“那有人押我的名字没?”
徐海愣了一下,然后挠挠头,嘿嘿笑起来。
“有是有,不过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是我和小凡哥一人押了五百,买你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