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海一抄网兜下去,端上来一条十来斤的真鲷,通体粉红色,鳞片油亮,嘴巴一张一合的。
“真鲷,这玩意儿贵啊,市场上卖好几十块一斤!”徐海把鱼扔进活水舱,乐得直拍大腿。
徐一帆重新挂饵,这次换了条沙蚕,抛下去没到一分钟,竿梢又弯了。
是一条青衣,通体青绿色,嘴唇厚厚的,少说也有四五斤。
接着又是条石九公,虽然个头不大,但肉质紧实,也是好货。
徐海那边也停不下来,竿子刚下去就中,刚下去就中,忙得满头大汗。
“一帆哥,这活水舱快装不下了!”他看着那几个挤得满满当当的舱,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。
“这得有三四百斤了吧?”
徐一帆看了眼时间,下午两点还不到。
按照这个速度钓下去,到下午六点,估计还得再添两个活水舱才够装。
比赛的船不比自家渔船,活水舱可小得很。
毕竟谁能想到,这钓鱼都能钓个几百斤上来?
徐海心里舒坦得很,接过对讲机,调到公频,清了清嗓子。
“一号钓点,李茂山,李老板,在吗?”
公频里安静了两秒,传来李茂山不耐烦的声音:“有屁快放。”
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跟你说一声,你这钓点真不错啊!”徐海拖着长音,语气里全是笑意。
“我跟我哥在这儿钓了一个小时不到,已经上了几十条了!”
“金鲳、马鲛、真鲷、红油,什么都有,个顶个的大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对了,刚才还上了条十来斤的真鲷,粉红色的,漂亮得很。”
“你上午在这儿钓了半天,怎么没钓上来啊?”
公频里传来几声闷笑。
李茂山的声音炸开来,带着火气:“徐海,你他妈少在那儿吹牛逼!”
“一号钓点老子钓了一上午,有什么鱼我不知道?”
“那可能是你眼神不好吧。”徐海不紧不慢地说。
“要不你过来看看?我们这活水舱都快装不下了,金灿灿的一舱,看着就喜人。”
“对了,还得谢谢你啊,李老板。要不是你跟你舅说要换钓点,我们还捞不着这么好的地方呢。”
“你心真好,把这么好的位置让给我们,自己去十八号那个烂地方受罪。”
“这年头,像你这么仗义的人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