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一拉竹竿,把阿水连人带氧气管拽到船边,然后一把揪住他的头发,把他脑袋按在船舷上。
“来,让哥看看,这是哪路好汉?”
阿水被迫仰起头,露出那张惨白的脸。
“这不是码头那个水鬼阿水吗?”徐海故作惊讶,手上力道一点没松。
“怎么,李茂山请你来帮忙捞鱼啊?捞到我们船底下来了?”
阿水嘴唇哆嗦着,想辩解,可脖子上刚才被锁的地方还火辣辣地疼,喘气都费劲。
徐一帆上了船,把那把匕首和从阿水腰上摘下来的网兜扔在甲板上。
匕首是潜水专用的,刀锋闪着寒光。
网兜是新的,一看就是准备装东西的。
“装备还挺齐全。”徐一帆踢了踢网兜,抬眼看向不远处的裁判船。
徐海会意,抓起对讲机,调到公频,清了清嗓子。
“裁判船,赵主任,听见没有?”
“一号船的人潜水过来偷鱼割线,人赃并获,你们管不管?”
他把人赃并获四个字咬得特别重。
公频里瞬间安静了。
几秒钟后,其他选手的声音炸开了。
“偷鱼?还割线?我操,这也太下作了吧?”
“人赃并获?真的假的?”
“李茂山这孙子,玩不起就别玩啊!”
裁判船上,赵德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拿着望远镜,能清楚地看到十八号船边的情形。
阿水被按在船舷上,匕首和网兜就扔在甲板上,铁证如山。
众目睽睽之下,他想包庇都没法包庇。
“收到…我们马上过来处理。”赵德贵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,干巴巴的,没了平时的官腔。
裁判船突突突地开了过来。
赵德贵没上船,就站在船头,脸色难看地看着这边。
两个工作人员跳上徐一帆的船,看了看被按着的阿水,又看了看甲板上的匕首和网兜。
“怎么回事?”一个工作人员硬着头皮问。
“怎么回事?”徐海乐了,指着阿水。
“这孙子从李茂山那边潜水过来,摸到我们船底下,想割我们鱼线,偷我们鱼。”
“被我们当场抓住,家伙都在这儿。”
“你们说怎么办吧?”
两个工作人员对视一眼,看向赵德贵。
赵德贵咬了咬牙,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