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鱼,割我们鱼线,人赃并获啊警察同志!”
“现在比赛结束了,我们赢了,这姓李的开盘坐庄,收了我们五十万赌资,现在想赖账不给钱!”
“这不欺负老实人吗!”
徐海说得又快又急,唾沫星子直飞,把一下午的憋屈全倒了出来。
他话音刚落,周围看热闹的渔民和选手也都忍不住了,七嘴八舌地嚷起来。
“对,我可以作证,他们换钓点的时候我们都听见了!裁判帮外甥涨重量,一条七斤的鱼硬说成八斤,我们参赛的都知道!”
“还有找人潜水偷鱼,人赃并获,裁判船都过去处理了!”
“这种人就该抓起来,丢我们渔村的脸!”
声音一浪高过一浪,全是骂李茂山和赵德贵的。
赵德贵站在领奖台边上,脸已经绿了。
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,更没想到这些渔民敢当着警察的面这么喊。
国字脸警察看向台上的赵德贵:“你是主办方负责人?”
赵德贵脸都白了,赶紧从台上下来,勉强挤出个笑。
“警察同志,我是镇渔业办的赵德贵,这次比赛的裁判长。”
“这比赛…就是娱乐性质的,友谊第一,比赛第二嘛。”
“有些小摩擦,小误会,很正常,我们内部会处理…”
“小摩擦?”徐一帆打断他,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。
“裁判长,你外甥开赌盘收钱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这是小摩擦?”
“他派人潜水过来偷鱼割线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这是小误会?”
“你利用职务之便,在称重上动手脚,偏袒你外甥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这比赛是镇里挂名支持的?”
他每说一句,赵德贵的脸就白一分。
“你这是诬陷!”赵德贵急了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你有什么证据?我那是按比赛标准来,公平公正!”
“公平公正?”徐一帆笑了,指了指周围的人群。
“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你跟我说公平公正?”
“行,那咱们不说这个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看向国字脸警察。
“警察同志,赌博的事儿是赌博的事儿,那是李茂山个人行为。”
“但赵主任身为公职人员,利用镇里挂名支持的比赛,为自己外甥谋私利。”
“在众目睽睽之下徇私舞弊,损害比赛公信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