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
他收了几下线,又放了一点,跟水里的东西较劲。
折腾了三四分钟,一条黑乎乎的家伙终于被拉出水面。
好家伙,一条大海鳗,比徐一帆刚才那条还粗,至少四五斤。
海鳗被甩到沙滩上,张嘴就咬,满嘴的倒刺看着就瘆人。
徐一帆一脚踩住,三下五除二收了线,把鱼丢进桶里。
“娜塔沙可以啊,第一次钓就上这么大的。”
娜塔沙拍了拍手上的沙子,得意地扬起下巴。
“那是,也不看看我是谁。”
安娜在旁边翻了个白眼:“钓个鱼还得意上了,要不是一帆哥帮你,你早被鱼拽海里了。”
“姐你就是嫉妒我钓得比你大。”
“我才没有!”
“你有!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徐一帆笑着打断她们,“都厉害,都厉害。赶紧的,趁着潮水没涨,多钓几条。”
三人又钓了大半个小时。
这片浅滩的海鳗是真不少,几乎每次甩线都有收获。
有的小,只有一两斤。
有的大,拉起来费半天劲。
安娜后来又中了一条大的,拉得手都酸了,最后还是徐一帆帮忙才弄上来。
娜塔沙在旁边给她加油,喊得嗓子都哑了。
徐一帆一边钓一边笑,这俩姑娘,刚才还被混混吓得哭鼻子,这会儿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。
等潮水开始涨了,三人才收手。
桶里已经装了七八条海鳗,还有几条海鲈鱼和黑鲷,满满当当的。
“差不多了,回吧。”徐一帆提起桶,沉甸甸的。
安娜和娜塔沙一人提一个小桶,跟在后面。
夕阳把天边染成了橘红色,海风吹过来,带着咸腥味和淡淡的暖意。
三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,在沙滩上一晃一晃的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徐一帆就爬起来了。
昨晚那条大黄鱼被他养在后院最大的那个水池里,还特意加了灵泉水养着。
一晚上过去,鱼还活蹦乱跳的,精神头不错。
“妈,我去趟市里,中午不回来吃了。”
“这么早?干啥去?”王秀兰在厨房忙着做早饭。
“去谈笔生意。”徐一帆拎起准备好的两个泡沫箱,里面是昨晚挑出来的几只最肥的青蟹和一些大海螺,用湿海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