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落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那几个混混就吓得连退三步,一直退到了船舷边,退无可退。
“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?”
徐一帆语气平静,但听在这些混混耳朵里如同催命符。
“别、别过来!”
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举着西瓜刀,双手抖得像筛糠。
徐一帆没有废话,脚下一蹬,整个人如同猎豹般冲了出去。
黄毛吓得闭上眼睛乱挥刀。
徐一帆轻松避开那毫无章法的劈砍,一把揪住黄毛的头发,膝盖猛地提起,狠狠撞在黄毛的脸上。
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。
黄毛满脸是血,仰面倒下。
剩下的几个人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,甚至连武器都扔了,争先恐后地往自己船上爬。
徐一帆怎么可能放他们走。
他一把抓住一个正要跨过船舷的混混的后衣领,往回一拽,右脚重重地踹在他的后腰上。
那混混惨叫着扑倒在甲板上,滑出去两三米。
紧接着,徐一帆如同虎入羊群。
一拳砸碎下巴,一脚踢断肋骨。
他下手极有分寸,避开了致命部位,但招招致残,保证这群人每个月不躺上半个月下不了床。
惨叫声、哀嚎声在海面上回荡。
不到三分钟,跳过船的十几个混混,除了掉进海里的,剩下的全在徐一帆的甲板上躺尸。鲜血混着甲板上的鱼腥水,显得触目惊心。
徐一帆连大气都没喘一口。
他甩了甩杀鱼刀上的血迹,缓缓转过头,看向对面船上已经彻底看傻眼的光头。
光头脸上的横肉都在哆嗦。
他带来的可是黑礁湾最狠的一批打手,平时几个人就能镇住一艘大型渔船,今天十几个人,不到五分钟,被一个年轻人单枪匹马全部放倒了?
而且对方连皮都没破一点!
“你……你特么到底是谁?!”
光头声音发颤,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?一个普通的渔民。”
徐一帆走到船舷边,一脚踩着铁栏杆,刀尖指着光头,“现在,该我们算算账了。”
“算、算什么账?”
徐一帆冷冷地看着他:“你的人弄脏了我的甲板,吓到了我的船员,耽误了我捕鱼的时间。你觉得,这笔账该怎么算?”
光头毕竟是混了多年的地头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