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尖距离眼球只有不到一毫米,冰冷的金属触感和刺痛感同时传来。
光头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刀尖传来的寒意,他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“别!别!我给!我给!”光头彻底崩溃了,声音嘶哑地嘶吼起来,“五十万!一分不少!现在就转!”
徐一帆冷冷地看着他:“手机拿出来。”
光头颤抖着左手,极其缓慢地从口袋里摸出防水手机。
海上信号弱,但他船上有卫星网络设备。他解锁屏幕,打开手机银行,整个过程手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“账号。”光头咽着血水问。
徐一帆报了一串卡号。
两分钟后。
“叮!”
徐一帆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他没有移开拿刀的手,单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。
【您的尾号9527储蓄卡收到转账500,00000元,当前余额……】
徐一帆确认钱已到账,这才缓缓将杀鱼刀从光头的脖子上移开,退后了半步。
脖子上的致命威胁一消失,光头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骨头,瘫坐在甲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,像刚从海里捞出来一样。
“滚吧。”徐一帆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光头如蒙大赦,强忍着手腕和膝盖的剧痛,挣扎着站了起来。他怨毒地看了徐一帆一眼,但一接触到徐一帆冰冷的目光,立刻低下头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“都他妈别装死了!起来!回船!”光头冲着甲板上躺着的十几个混混吼道。
混混们互相搀扶着,一瘸一拐地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往他们自己的那艘大渔船上撤。有几个连掉在地上的钢管和砍刀都顾不上捡了。
光头走在最后,当他的一只脚已经跨上自己的船舷时,他终于觉得安全了。
心里的恐惧瞬间转化成了愤怒,他咬着牙,恶狠狠地在心里发誓,回去一定要叫上几十号人,把这个场子找回来,把这小子沉海!
就在光头准备下令开船的瞬间。
“喂,海警中心吗?我实名报警。”
徐一帆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海面上响起。
光头猛地回头,不敢置信地看着徐一帆。
徐一帆正举着手机,语气平稳清晰:
“坐标东经30度,北纬265度。有一伙黑恶势力驾驶改装渔船,持械强行登船抢劫。他们带了砍刀和钢管,砍坏了我的船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