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推开院门,三人洗了个战斗澡,换上干净衣服。安娜泡了一壶热茶,端到客厅。
“今天这运气绝了。”娜塔沙坐在沙发上,看着手机里的余额截图,笑得合不拢嘴。
就在这时,院子外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。紧接着,大门被推开。
“帆哥!在家不?”
一个留着寸头、皮肤黝黑的年轻小伙大步走进来,手里还拎着两箱水果。这是徐一帆的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兼小弟,外号耗子。
“耗子?你怎么来了?”徐一帆放下茶杯。
耗子侧过身,让出身后一个穿着灰色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。
“帆哥,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市里‘海龙湾’大酒楼的采购部经理,王总,这就是我跟您说的,咱们这片海钓技术最好的帆哥,徐一帆。”
“徐先生,久仰。”王大山主动伸出手,满脸堆笑。
“王总客气了,坐吧。”徐一帆跟他握了握手,示意两人坐下,“安娜,倒茶。王总今天来,不光是来喝茶的吧?”
王大山坐直身体,双手放在膝盖上,直奔主题:“徐先生快人快语,那我就直说了。我今天来,是想邀请您代表我们海龙湾酒楼,去参加下个月举办的‘浙省海钓大师杯’比赛。”
徐一帆眉头微挑:“钓鱼比赛?我平时只喜欢自己出海,对打比赛兴趣不大。”
王大山笑了笑,推了推眼镜:“徐先生先别急着拒绝。这次比赛的规格非常高,省内几家省级电视台和主流直播平台会全程跟拍直播。热度极大。”
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徐一帆问。
耗子在一旁插话道:“帆哥,你忘了你那个海鲜养殖场了?最近不是因为销路不畅,里面的鲍鱼和石斑鱼都快压手里了吗?”
听到这里,徐一帆眼神变了。
他除了出海钓鱼,半年前还承包了一片海区,搞了一个精品海鲜养殖场。但由于缺乏渠道,加上最近市场竞争激烈,很多海鲜卖不出去,每天的饲料费和维护费都在烧钱。
王大山适时开口:“只要您答应参赛,不管成绩如何,我们海龙湾酒楼先签下您养殖场三分之一的产量,按市场最高价收购。”
“如果你能在比赛中进入前三名,借着这次全省直播的热度和名气,您养殖场的海鲜绝对会被各大酒楼抢空!到时候,我愿意出资,彻底买断您养殖场剩下所有的高端海鲜,包装成大师严选系列在我的酒楼售卖。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